他吓得嗷地叫:“狗日的!啥玩意儿!”
还没爬起,二妞从另一侧蹿出,爪子划开他胳膊。
血水喷得满地,疼得他满地打滚,喊:“救命!狼!大山猫!”
其他混混慌了神,挥着刀棍乱打。
可小白和二妞灵活得像鬼,扑咬撕抓,眨眼干翻仨人。
一个混混被小白咬住腿,疼得嗷嗷叫:“妈的!救我!”
另一个被二妞爪子划脸,血糊满眼,哭喊:“别咬!投降!”
梁飞趁乱杀出,柴刀砍向一个混混手腕。
刀锋划破皮肉,血水喷出,那家伙疼得跪地,棍子落地,哭喊:“小爷!饶命!我不追了!”
梁飞冷笑,踹他胸口,踹得他滚下坡,骂道:“狗日的,追老子?找死!”
剩下几个混混吓破胆,个个受伤,腿抖得站不住。
纷纷扔下家伙跑了,边跑边喊:“妈的!有狼!快跑!”
青疤汉子捂着胳膊,踉跄爬起,骂道:“小崽子!等着!”
可话没说完,小白一扑撞倒他,吓得他连滚带爬跑下山。
梁飞喘着粗气,抹把脸上雪,咧嘴笑:“狗日的,跑得倒快!”
他拍拍小白和二妞脑袋,赞道:“好家伙,干得漂亮!没白养你们!”
心情大好,暗道:这帮狗日的,总算滚了!
他咬牙站直,柴刀别腰间,低声道:“走,继续去黑市,龙哥的人参事儿不能耽搁!”
小白和二妞哼唧着跟上,三道身影在雪地里快速下山。
朝黑市方向跑去,雪花砸在身上,风刮得脸生疼。
可梁飞心头却燃着火:龙哥,等着,俺准把事儿办妥!
另一边,梁家村半山腰的窑洞里。
大雪砸得屋顶吱吱响,寒风从破窗户缝钻进来,吹得油灯晃个不停。
张彩霞坐在炕沿上,双手搓着衣角,眼神呆呆地瞅着地。
脸上全是憔悴,像是几天没合眼。
梁老爷子靠着墙,瘦得像根柴,皱纹深得像刀刻,叹气道。
“彩霞,龙娃子吉人天相,准没事,别老揪心了。”
燕子蹲在灶旁,添柴烧火,低声劝:“婶子,龙哥硬气着哩,准能回来!您多吃点,别饿坏了。”
李素华端着碗热水,递给张彩霞,低声道:“娘,喝点,暖暖身子,龙哥回来准心疼您。”
可张彩霞只是摇头,嘴唇哆嗦,嘀咕:“龙娃子……咋还不回……”
就在这时,窑洞外传来“砰砰”敲门声,粗重得像急事。
李素华一愣,赶紧起身去开门,寒风呼地灌进来,吹得她打个哆嗦。
她低声问:“谁啊?咋这时候来?”
门外俩男人声音粗哑,自报家门:“俺是黄超,这是邓往,受人之托,来带口信!那人,你们认识,叫梁龙!”
李素华一听,心头一跳,忙打开门,急道:“快进!龙哥咋样了?有信儿了?”
黄超和邓往裹着破棉袄,满脸风霜,进屋跺跺脚上的雪。
泥水滴了一地。
张彩霞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像燃了火,颤声问:“龙娃子咋样了?你们咋知道他?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