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是几块石头呼啸而来,砸得梁龙身旁的雪地砰砰作响。
梁龙冷哼一声,偏偏没急着还手。他瞅准一块石头飞来的轨迹,估摸着对方藏身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人不是张家村的,口音生硬,动作也散乱,八成是张麻子那狗东西花钱雇来的外村混子。
想趁乱报复?哼,找死!“砰!”一声脆响,梁龙身后的雪地炸开一团血花。
他猛地一缩脖子,背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温热的血顺着棉袄渗出来。
子弹!擦着背部划过,撕开一道口子,幸好没钻进肉里。
他咬紧牙,强忍住痛,迅速滚到一块大石后,单手摸了摸伤口,血流得不算多,动作还不受影响。
梁龙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偏偏没慌,反而冷静得像头狩猎的狼。
“中了!哈哈,姓梁的完蛋了!”山坡上那蒙面头子嚣张地喊,声音里透着得意。
可他话没喊完,梁龙已经从石头后探出身,猎枪稳稳抬起,“砰”的一声,子弹精准擦着那人的肩膀飞过,削掉一块皮肉。
那头子惨叫一声,捂着肩头踉跄后退,嘴里骂得更凶:“妈的!他没死!上!都给我上!”
可这群人哪有真胆量?石头扔得欢,真见了血,一个个却怂了。
有人缩在树后不敢露头,有人握着盒子枪哆嗦着手,压根瞄不准。
梁龙趁势观察地形,山路左侧是密林,右侧是陡坡,埋伏者多半藏在林子里,坡下却是个死角。
他们人多,可位置分散,破枪又不顶用,正好给了他机会。
梁龙深吸一口气,压下背上的刺痛,低声自语:“想玩阴的?老子陪你们玩!”
他猛地抓起一把雪,揉成团朝右侧陡坡扔去,雪团滚落,发出簌簌的响动。
果然,几个埋伏者以为他要跑,探头张望,破盒子枪胡乱开了几发,子弹全打在空地上。
梁龙瞅准时机,猫腰冲进密林,借着树木掩护,迅速逼近一个端枪的家伙。
那人正骂骂咧咧地换子弹,压根没察觉身后动静。
梁龙如鬼魅般贴近,猎枪枪托狠狠砸在他后脑勺,“咚”的一声,那家伙哼都没哼,直接栽倒在雪里。
梁龙顺手捡起他的盒子枪,掂了掂,皱眉啐道:“破玩意儿,还不如烧火!”
可他没扔,塞进腰间,继续朝下一个目标摸去。
山坡上的蒙面头子急了,扯着嗓子吼:“人呢?姓梁的跑哪儿去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风雪声和同伙的惊慌喊叫。
梁龙像头猎豹,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林间,每出手一次,就有一个埋伏者倒下。
他不急着开枪,枪托、拳头、甚至雪地里的石头都成了武器,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偏偏每次出手前,他都先观察对方站位,算准退路,冷静得让人胆寒。
没过一会儿,七八个埋伏者倒了一半,剩下的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喊着“妈呀,鬼啊!”撒腿就跑,可雪地滑得要命,跑没几步就摔得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