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雪地深处,眼神冷得像刀锋,低声道:“老东西们,想玩,我陪到底。”
张大牛带着人跑得影子都没了,雪地里只剩下一片踩乱的脚印和丢下的锄头木棒。梁龙扛着98K,站在窑洞门口,低声道:“小飞,收拾收拾,别让这帮孙子的破玩意儿脏了咱的地盘。”
梁飞乐呵呵地跑过去,拎起一根木棒扔进雪堆,嘴里嘀咕道:“龙哥,这帮王八蛋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还嚷着人多,咋不硬刚了?”
他抓起一把锄头,挥了挥,差点砸自己脚上,咧嘴笑道:“娘的,下次再来,我拿这个拍他们脑袋!”
梁龙冷哼一声,低声道:“人多顶屁用,废物就是废物。”他瞅了眼窑洞后头的破门,木屑散了一地,寒风呼呼往里灌。他拍了拍手上的雪,低声道:“素华,拿点木板过来,今晚把门修好。”
李素华抱着梁莹放下,跑进窑洞里拖出几块松木板,低声道:“龙哥,这些够不?”她瞅了眼梁龙,手里的木板抖了抖,雪花洒了一地。
梁龙点点头,低声道:“够了,小飞,拿钉子过来,干活儿。”他扛起一块木板,走到后门边,斧子敲得笃笃响,几下就把破门框上的烂木头削平了。
梁飞扛着麻袋跑过来,抓出一把锈钉子,低声道:“龙哥,钉子多着呢,黑市弄来的货结实!”他蹲下来,帮着扶木板,嘴里哼着小调:“钉呀钉,钉死张大牛……”
张彩霞拎着烧火棍走出来,低声道:“龙娃子,这门修好了,那帮家伙不会再来吧?”她瞅了眼雪地深处,眼神有点慌。
梁龙敲完最后一根钉子,站起身拍拍手,低声道:“娘,短时间不敢,他们吃了亏,得舔舔伤口。”他瞅了眼二妞和小白,低声道:“有这俩家伙守着,谁敢来我崩了谁。”
二妞懒洋洋地趴在门口,舔着爪子上的雪,小白跳到梁莹怀里,冲着外头呜呜叫。梁莹抱着它跑过来,奶声奶气喊:“哥哥,门修好了吗?我怕冷!”
梁龙揉了揉她脑袋,低声道:“修好了,莹莹,今晚睡暖炕。”他回头冲李素华道:“素华,烧炕,今晚吃点热的。”
李素华应了一声,跑进窑洞里点火,张彩霞跟进去,低声道:“龙娃子,我煮点糊糊,暖暖身子。”她端起破碗,舀了点棒子面往锅里倒。
梁龙扛起98K,低声道:“小飞,外头转一圈,别让那帮孙子藏着。”他大步踩着雪,绕着窑洞走了一圈,风雪吹得脸生疼,可他耳朵灵得很,雪地里一点动静都跑不了。
梁飞拎着猎枪跟在后头,低声道:“龙哥,张大牛那孙子真敢再来,我一枪崩了他脑袋!”他挥了挥枪,差点滑一跤,咧嘴笑道:“娘的,这雪忒滑!”
梁龙瞅了他一眼,低声道:“崩啥崩,留口气问问他们粮食藏哪儿了。”他停下脚步,耳朵动了动,雪地深处静得像死了一样,他哼了一声,低声道:“跑干净了,回去吧。”
回到窑洞,炕烧得热乎乎的,棒子面糊糊的香味飘出来,梁龙推开门,拍掉肩上的雪,低声道:“娘,弄好了?”
张彩霞端着破碗走过来,低声道:“好了,龙娃子,喝口热的。”她递过一碗糊糊,热气扑在脸上,梁龙接过来喝了一口,暖气顺着喉咙下去,浑身舒坦了点。
梁飞挤进来,乐呵呵喊:“龙哥,我也喝!”他抢过一碗,咕嘟咕嘟灌下去,烫得直咧嘴,低声道:“娘的,烫死我了,可真香!”
李素华抱着梁莹坐在炕边,低声道:“龙哥,炕烧好了,今晚睡这儿?”她瞅了眼梁龙,手里搓着块干草,眼神有点暖。
梁龙点点头,低声道:“睡炕,暖和。”他瞅了眼梁莹,低声道:“莹莹,冷不冷?”
梁莹抱着小白摇头,奶声奶气道:“不冷,哥哥修的门挡风!”她把小白往炕上一放,小白跳起来咬梁飞的裤腿,呜呜叫着。
梁飞笑得直拍腿,低声道:“这小东西,咬我干啥?”他抓起小白扔到炕头,小白翻了个身,又爬回来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