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驹又将目光投向梁狗那一家子,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骂道:“梁狗断了根手指头,也算是他自找的报应。可你们一家倒好,非要听梁老四他们撺掇,跟龙娃子对着干,现在满意了?”
梁狗一家子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像几只受惊的鹌鹑。
只敢小声嗫嚅着说满意了。
梁驹见状,骂得更凶了:“满意了就赶紧赔钱!特别是你,梁狗子!老子再三劝你,你非但不听,还连我一起骂!这事儿你是罪魁祸首!”
“李素华的医药费,一百块!要是凑不齐,老子立马送你送进大牢!”
梁狗的父亲梁老七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像只胆小的老鼠般畏畏缩缩地问:“实在没钱啊,砍树抵行不行?”
梁驹眼睛一瞪,骂道:“不行!必须凑钱!少跟老子废话!”
说完,梁驹又扫视着其他人,双手叉腰,提高音量高声说道:“都给老子听好了!”
“龙娃子是我跟上面定下来的林区管理员,编制马上就下来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对他家的人说三道四,那就是侮辱在职人员,都给我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
“还有,今天这种聚众打架的事儿,要是再有下次,你们就都去牢里过冬吧!”
被梁驹这么一顿收拾,村民们各个吓得脸色如土,纷纷点头如捣蒜般答应着。
随后梁驹又看向梁勋,冷冷地说:“你也得拿钱出来。”
梁龙一听,立刻拒绝道:“驹哥,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他已经断亲了,他的钱我一分不要。”
梁勋被梁龙的话噎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梁驹见状,挥了挥手,说道:“行了,都散了吧。”
村民们如蒙大赦,赶忙各自散去。
随后梁驹扶着梁龙往卫生室走去,梁飞则抱着梁莹紧跟在后面,派出所的人也随后跟上。
一路上,梁驹看着梁龙身上那血迹斑斑、破破烂烂的衣服,再联想到他说的被大山猫包围的惊险场景,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忍不住说道:“龙娃子,听你讲在山上被大山猫围攻,又看到你这一身的伤,我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大意了,每次上山前,必须仔细检查枪里有没有子弹。”
梁龙看着梁驹那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赶忙连声答应。
“知道了,所长,我以后肯定注意。这次也是我疏忽了,连累大家担心了。”
不多时,众人来到了卫生室。
李素华跟张彩霞,还有梁宽正好从里面出来。
梁龙看到母亲,心中一紧,急忙快走几步,脸上满是担忧地问:“妈,你咋样?素华呢?咋出来了?没事吧?”
张彩霞看到梁龙,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赶忙说道。
“我没啥事儿,龙娃子。”
“素华也没啥大问题,就是那会儿被梁狗踢了肚子,震到内脏了,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没什么大碍了。”
梁龙听后,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