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轻轻拍了拍梁龙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问一下梁勋。
梁龙察觉到梁宽的意图,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没事的话就回去吧,我们来的时候遇见猞猁了,这东西不冬眠,大雪来得急,估计在找吃的,不止一只。”
听说有猞猁,生产队的其他人顿时紧张起来,脸上露出担忧神色。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表示:“那还是先回去吧,这猞猁可不好对付。”
众人开始往山下走,梁龙走在前面,步伐坚定,头也不回。
梁勋默默地走在最后,他的身影格外落寞。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偶尔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背影,眼神充满愧疚和无奈。
梁龙带着大家往猞猁尸体的方向走去。
那只被他砸死的猞猁还躺在雪地里,周围的雪地被鲜血染红,在洁白的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梁龙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查看猞猁的尸体,说道:“这玩意儿拖回去也能吃,可不能浪费了。”
大毛和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帮忙把猞猁的尸体用绳子绑好,准备带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山谷里一片寂静,只有众人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寒风呼啸着吹过,刮在脸上生疼。
梁龙扛着猞猁的尸体,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高大。
梁宽和大毛走在他的身边,时不时聊上几句。
而梁勋则远远落在后面,他和大家之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走着走着,天空中又开始飘起雪花,纷纷扬扬洒落下来。
不一会儿,大家的身上就落满雪花。
但走着走着,梁龙回头看,看了一下,又继续走。
这一幕被大毛看见,大毛小声告诉梁宽:“队长,瞧见了吧?说是不关心他老子,但还是回头看,到底是亲爷俩啊!”
梁宽小声说道:“你小子别多管闲事,他们俩的事情,大家都清楚,能好就行,不好也没办法。”
“我就是觉得吧,谁都有难处,龙娃子有时候也太固执了。”大毛继续小声说道。
“要是家里有粮食,那能到赶走他母亲的时候吗?”
梁宽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你小子这张嘴管不住是不是?叫你别说了!”
“宽叔!”梁龙忽然喊了一声。
梁宽还以为是他听见了,正琢磨怎么解释这个事儿。
结果就听见梁龙说道:“我们被东西盯上了,大概是闻着猞猁的血腥味跟过来的!”
“真的?”梁宽也回了头,但是没看见什么。
梁龙嗯了一声:“我刚才就发现了,但它不太敢动手,我估摸着是见我们人多。”
听见这话,梁勋默不作声地跑去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