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着火堆坐下,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梁顶拿起烤好的狼肉,撕下一大块,递向梁龙,笑着说:“龙娃子,快尝尝,这狼肉烤得外焦里嫩,香着呢!”
梁龙接过肉,咬了一大口,满足地嚼着:“嗯,小叔这手艺不错啊!”
“那是!”梁顶得意地说道。“那是以前家里吃不起,我这厨艺浪费了!”
“夸他两句,还吹上了!”梁宽笑起来。
梁顶却不脸红:“这叫自信!”
众人忍不住都跟着笑了起来。
大家一边吃着喷香的狼肉,也在胡侃。
有人好奇地问梁龙和野猪搏斗的细节,梁龙便绘声绘色地讲起来,讲到惊险处,众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又爆发出一阵惊叹。
吃饱喝足,大家又一起把野猪拖到火边。
梁宽挽起袖子,大声说:“兄弟们,咱把这野猪拾掇拾掇!”
众人纷纷响应,有的去打水,有的找来锋利的刀具。
烧热水浇到野猪身上解冻,热气腾腾。
梁顶拿起刀,熟练地开始刮毛,一边刮一边和旁边的人唠着家常:“这野猪可真是个大家伙,够咱吃好久了。”
其他人也没闲着,有的帮忙按住野猪,有的在一旁递工具,有说有笑,配合默契。
解剖的时候,大家分工明确,经验丰富的在前面主刀,年轻力壮的在一旁打下手。
有人打趣说:“这要是在以前,能打到这么大的野猪,可得好好庆祝一番!”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寒冷的夜里传得很远。
弄完后,梁龙给大伙一一分肉,真诚地说:“多谢大伙帮忙,这点肉,是我的心意。”
“今天都辛苦了,没你们,我跟梁飞真弄不下来这些玩意儿。”
大家推辞一番,才收下肉,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梁龙让他们都先回去休息。
自己又给外面给清理了一遍,尤其是血,要是不管,第二天冻住了就没法子搞了。
忙活完这一切,梁龙累得腰酸背痛,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窑洞。
窑洞空间有限,梁飞只能和他挤一晚,两人倒头就睡。
天刚蒙蒙亮,梁龙就轻手轻脚起了床,走到山狗子尸体旁,准备剥皮。
突然,一双柔软的手从背后环住他,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李素华。
梁龙嘴角上扬,轻声问:“咋不多睡会儿?”
李素华把脸贴在他背上,小声说:“想你,睡不着。”
梁龙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我也想你,不过我得先把这事儿干完,行不?”
李素华松开手,应道:“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妈他们还睡着,让他们多睡会儿。”
梁龙点头:“行,梁飞那小子也累坏了,让他多睡会儿吧。”
说完,他又专注地投入到手中的活计,窑洞外,晨光渐渐照亮了整个院子。
其实,要剥皮,在山狗子刚死的时候最好,也最新鲜。
好在现在气温低,放一晚上也没啥,但这活儿梁龙也是忙了一个多小时,生怕出一点点差错。
最后终于给弄下来,梁龙看着这张皮,松了好大一口气。
“麻蛋,以后是真不能乱答应这种事儿了,真他娘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