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混哪条山的?知不知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梁龙鞋底碾在那人伤口上,听着对方嚎得跟杀猪似的。
“敢在这里打猎,要吃牢饭的,懂?”
“兄弟兄弟,手下留情!”对方急忙大喊道。
梁龙并没有动手,而是仔细看了一下,道。
“我好像没见过你啊,不是梁家村的吧?也不是张家村的人。”
“这俩村子有些谁,我几乎都印象。”
“都不是……”他回答的同时,额头上渗出层层细汗,同时也疼的龇牙咧嘴的。
“我说兄弟,能帮我出来先吗?我就算是偷偷上来打猎,也罪不至死吧?”
“再这么下去,我就不行了。”
梁龙笑了一下,道:“我放开了,你跑了怎么办?”
“你瞧我这样,怎么跑啊?”他苦着脸问。“这条腿都快废了。”
梁龙瞥了一眼,那确实,现在流血量很大,搞不好这家伙真可能死在这里。
现在又是冬天,伤口一会儿冻得没知觉了,但是血还在流就很麻烦。
“你叫什么?”
男子如实回答:“我叫马飞,我家其实就在山上,但是距离这边有个三十多公里吧,不知道你听过东坡岭没。”
“东坡岭?”梁龙惊问。“那不是土匪在的地方吗?”
“土匪是以前的事儿了。”马飞回答道。“现在我们叫马家寨,早就解放了,都是淳朴的村民。”
梁龙笑了:“我看是不得不做淳朴的村民吧?”
“东坡岭也有原始林子啊,你不在自己地盘上打猎,跑我这里来,还算淳朴?”
马飞苦笑道:“哥们儿,我这也是没办法,我们马家寨确定了守山人了,我们没资格上山打猎。”
“但是活不下去了啊,所以我就沿着山坡下走,走过了东坡岭的地界了,这才上山。”
“没想到先遇到了一头野猪,我就一把火药枪,而且带的子弹还不多,好不容易伤了那畜生,还被它逃了。”
梁龙点了点头:“原来那畜生是被你伤的啊。”
“还行,有两下子,行吧,我就信你一回!”
说着,梁龙蹲下来,双手抓住了捕兽夹,直接给板开了。
“啊!疼死我了!”马飞抱着腿依旧在地上躺着哀嚎。“哥们儿力气不小啊,这么轻松就扳开了。”
“不行不行,我真的要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