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龙出门上山的时候,看到了张彩霞跟梁莹正在半山腰上来。
他挥了挥手,高声喊道:“妈,莹子,我出发了!”
张彩霞跟梁莹也挥起了手。
“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梁龙笑着点点头,随后转头上山。
这一路,梁龙都不敢停下,累了就喝点儿口袋里的酒。
走过后山,就钻进了松树林。
其实这里也不是只有松树,但因为这边主要是松树长得好,所以就得了这么一个名字。
这边的树木就比较密集了,走过的时候,松针上的冰凌会擦过梁龙后颈。
他缩脖子时,狼皮大衣领口粗硬的鬃毛刺得喉结发红。
没走一会儿,梁龙却忽然注意到十点钟方向的红松树皮上,有三道平行抓痕!
深得能塞进小指!
梁龙上前,用食指抹过裂口处的乳黄树脂。
松脂清香里混着山狗子特有的腐臭味。
梁龙顿时很兴奋,线索这不就来了吗?
腐臭味是因为这畜生撒尿标记领地时,总爱掺进半消化的鸟骨渣。
他仰头透过树冠缝隙观测日头,林间漫射的光斑在瞳孔里碎成金箔。
估摸着离正午还有两柱香时间。
北坡积雪在皮靴下咯吱作响,98K步枪背带被体温焐得发软。
梁龙紧跟着这个线索继续往前跑去,没有跑多久,梁龙忽然注意到前面的雪地上有脚印!
野猪的脚印!
“草!”梁龙现在并不想遇到这玩意儿。
地上都已经开始积雪了,自己的行动也会受限。
不过,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右前方松树倒塌形成的拱门,这会儿也被雪堆上,此时雪堆突然塌出碗口大的坑。
爆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梁龙后撤半步踩实重心,却眼睁睁瞧着前面一头棕黑色的大野猪,少说三百斤,獠牙相当吓人。
这是直奔他二来啊!
不过,这玩意儿不知道先经历了什么,右耳有些残缺,这一跑就甩出了黑红血珠,左眼还结着一层白翳。
这山上还有别人来?不过,这会儿已经不能多想,因为这畜生距离他不过数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