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用望远镜看后,对何廷斌说:“这是荷兰人增援的船。”
何廷斌接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说:“这是荷兰人从他们在亚洲的据点巴达维亚东印度公司来的援船。”
郑成功立即下令:“准备战斗。”
于是郑成功的几百艘战舰一齐出动,浩浩****向十艘敌舰驶去,舰上的荷兰人见了吓得魂飞魄散。
援军司令不停地用白手巾擦拭额头上沁出的汗水,下属报告:“司令,中国人郑成功的船队正向我方驶来。”
荷兰司令用望远镜一看,大惊失色,吓得连望远镜都掉到了地上,他的下属把望远镜捡了起来,递给他,问:“司令,打还是不打?”
“废话!我们打得过吗?我们才有七百人,郑成功有千军万马,玛利亚号都逃回来了,这不是让我们来送死吗?”
“那不打就回去,如何向上司交待?”
是啊,不打,回去如何向上司交待……荷兰司令进退两难。正在这时,部属来报:
“报告司令,清朝福建总督李率泰派人送信来。”
“翻译。”
翻译官忙说:“李总督说想与荷兰人配合共同消灭郑军。”
荷兰司令听了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说:“OK,这是上帝助我,那我们就赶快赴大陆去与清军商议吧。传我命令,令船舰调转头,到福建去。”
“是。”
郑军见荷兰舰调头逃跑,对身旁的马信、朱尧说:“荷兰人这是要去勾结清兵来打金门、厦门,不要让他们跑了,命令全军阻截敌船。”
“是。”
一直站在热兰遮堡内用望远镜观看的荷兰总督揆一气得把望远镜砸在地上骂道:“这些龟孙子们,见了郑军转身就逃,倒让我们做替死鬼。”
郑军在郑成功的一声令下后,便如梭般迅速追了上去,十几只郑船围住一只荷兰舰,于是双方展开了激战……炮弹在空中闪电般地穿梭着,海上一片火光,荷兰舰被击中了两艘,荷兰兵们死的死,跳海的跳海……
荷兰司令卡尤的帅舰也中了炮弹,火光直上,卡尤惊慌失措地下令:“令剩余船舰撤往福建。”
郑成功见帅舰逃走了,哈哈笑道:“看来洋夷也无非是鼠辈而己,没什么可畏惧的,传我的命令,继续追击敌舰。”
郑军又追击了一阵,郑成功才下令返航。
荷兰船队进入了福州港口,卡尤司令的心才安定下来。
于是,在他的战船上接见了一个来自福建总督李率泰府内的秘密使者。
使者说:“卡尤司令,我大清福建总督李率泰将军说:现在是消灭郑成功的最好时机,只要我们很好配合就行。”
卡尤听了耸了耸肩,说:“NO,郑成功的水师非常厉害,就像魔鬼似的,我们的船已被他们击中两只,我们伤亡了不少兵士。”
使者诡秘地一笑,说:“将军差矣,对郑成功可不能来硬的,我们总督说只要……”
使者把声音压低,轻轻对卡尤耳语了几句,卡尤听了仰脖笑道:“OK,就按你们司令的话办,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以夷制夷’,果然是一绝。”
盘踞在台湾的荷兰人的两个城堡,就建在临海台江两岸,其中普罗文舍的城防司令已经率部投降,而热兰遮堡的总督揆一却顽固死守。
荷兰总督揆一在城堡内的总督府里,像一头被困的花豹子蹿过来蹿过去的,嘴里一边骂着:“这些孬种,一个个都被郑成功吓成这样,来的逃了,没来的不敢来,就让我一人在这死守。”
秘书过来说:“总督,有一个从海上泅水过来的人要见您。”
揆一奇怪地说:“我们已被郑军像铁桶似的包围了八个月,从哪儿飞进来的人?”
秘书说:“他化装成郑军的奸细。”
揆一想起了逃走的何廷斌,他恼怒地说:“恐怕又是郑成功的奸细吧,是不是又来了一个何廷斌?”
“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