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罢,又叩拜了几下。
董夫人泣道:“母亲大人亡灵在上,儿媳请母亲大人的亡灵早日升天,儿媳一定鼎力相助夫君早日收复河山,为母亲报仇。”
郑经也嚎啕哭着跪拜道:“祖母大人在上,孙儿郑经一定要随父从军报效国家。”
“郑鸿逵、郑芝燕大人到。”
“二叔、四叔,谢谢光临。”郑成功忙迎出门外。
郑成功说:“本想家里祭奠就是了,没想到还惊动了二位叔父。”
须发花白的郑鸿逵说:“自从厦门失守,愚叔便无颜见贤侄,昨天得知贤侄祭奠大嫂,所以我俩连夜从安平赶来。”
“谢谢两位叔父。”
郑鸿逵在翁氏的灵牌前跪哭道:“嫂子,你死得好惨,兄弟鸿逵在此祭奠你们,是清贼害死了你们啊……兄弟我无能,不
能为你们报仇雷恨,兄弟我有愧啊……”
郑鸿逵又说:“如今国破家亡,兄长已被打入死牢,我又年老体衰,抗清复明已是力不从心了。不过,请嫂子的在天之灵放心,兄弟我一定会尽一切力量资助贤侄成功,一定辅助他完
成您收复台湾的宿愿。台湾,我们兄弟曾经在那块土地上流了多少血汗啊!”
海滩上,郑成功送别郑鸿逵及郑芝燕两位叔父,海风吹拂着郑鸿逵的白发,郑成功看着当年英姿勃勃的叔父,现已是垂垂老矣,心中颇有感触,说道:
“二叔,侄儿一定要趁年富力强时收复台湾,却又顾虑进军台湾时,清贼来袭击厦门,所以迟迟未下决心。不过,侄儿正在积极准备,只要时机成熟,侄儿就一定要收复台湾。”
“好。贤侄真有志气,不愧是我郑家的继承人,叔父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回去后,让芝燕叔叔给你押送一船财物来供你做军饷。”
“谢二位叔父。”
郑芝燕说:“贤侄,愚叔把财物送来,就在这儿协助你一段时间。”
“多谢四叔相助。”
郑鸿逵又抚摸着郑经的头说:“经儿,要好好习武,将来,要像你父亲一样英雄盖世。”
“经儿记住了。”
郑鸿逵的大船停泊在海港,小艇已划过来接他们。
“好,你门父子俩留步吧!”
郑成功一直站着挥手遥送,直到郑鸿逵的船走远了才返回。
郑成功在厦门休养生息,操练兵马,数月后,元气渐渐恢复,郑成功一次又一次地击败了清兵的几次围剿。
北京乾清官内早朝,顺治皇帝正想宣布散朝。
鳌拜出列奏道:“启禀皇上,南澳郑成功近几年来,声势浩大,对我大清已造成严重威胁,上次兵围南京之事,我们就应充分吸取教训,为防他再次北上,就来他个先下手为强,所以请皇上下旨,坚决消灭郑贼。”
早已无心政事,心里只想着董鄂妃的皇帝,恨不得快下朝,就说:“郑贼一直是我大清王朝的心腹大患,是该消灭他了,朕准奏。”
顺治又说:“安南将军听令,命你为南下将军,对郑贼进行围剿。”
清将安南出列跪叩道:“末将遵旨。”
清军死牢中,郑芝龙躺在干草上,狱吏打开了牢门,洪承畴进来,对郑芝龙说:“郑兄,你这可是自找的,皇上让你再写封信去劝劝你儿子郑成动,只要他归降大清,你们一家就可以回去,你就可以任三省总督了,可你……”
“住口,你这个小人,别在我面前再提什么三省总督,当初就是因为你们骗我到福州受印,才上了你们的当。悔不当初没听我儿子的话,才沦落如此。我儿子郑成功打你们,打得好,我正盼望他打到北京呢。”
“不写!”
“好,那你就等着瞧吧!”
洪承畴哼了哼鼻子走了。
公元一六六O年,南明永历十四年五月的一天凌晨,清朝南下将军安南奉旨围剿郑成功,已率大军兵临福建漳州。为保卫厦门,郑成功的军队在漳州海港与清朝南下将军安南展开了决战。
忽然,狂风大作,风向对郑军水师很不利,战士们都惊叫起来,但郑成功一直站在船头上指挥,战士们深受鼓舞,奋力抵挡清兵的攻击,使清兵不能前进半步。
中午,郑军趁狂风转向时,向清军发起了猛烈的反击。战士们个个奋勇拼杀,士兵们如天兵神降,一个个如浪里白条似的手挥大刀,足踏波涛,呐喊着冲上敌船,把清兵杀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
清将达素吓得弃船逃走后自杀,郑成功又重振雄风。
清军南下围剿郑成功遭到重创,消息传到北京,正在拥着董鄂妃在御花园赏花的顺治皇帝大惊,说:
“召集大臣到内廷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