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说:“既是如此,那就送你们一程吧。”
“文王不必相送,我二人就此告辞了。”虞国君说完忙拉芮国君对文王一扫到地,然后翻身上马,虞国君说了声:“启程归国。"于是一行人便调转马头打道回国去了。
一路上,虞国君感叹地说:“难怪周国如此富强,看来我们所争的,正是人家周人所不齿的,以此区区小事请周人裁决,岂非自取其辱。”
“虞国君说得是,说得是!”芮国君频频点头,羞愧难当地说。
“我们还是赶快回国去,抓紧时间播种吧,别再为一点小事争执不休了。”
虞国君说:“对,你欠我国的债就等秋后丰收了,再结吧!”
“如此甚好,埘虞国君。"芮国君笑说。
“啊哈,你得谢文王才是,是他感动了我。”虞王笑说。
“哈哈……”二人重新和好如初,一扬马鞭朝大路奔去,留下了一路欢快笑语。
虞、芮二国君一行,路过一个小镇时,却见一青年立在一个圆圈内不动,旁边有一些小孩在起哄。虞、芮二国君觉得奇怪,便问旁边一老者,答道:
“这青年因和老母顶嘴,触犯了不孝之罪,故而被官府画地为牢,囚禁他一日。”
虞国君听了叹道:“原来如此,周国的规矩真是太好了,我们回去也可效法。”
虞国君又问那青年道:“为何让老母生气?”
青年满面绯红地低下了头,羞愧地说:“是我一时性急,顶撞了老母,自知有罪,所以画地为牢。”
两位国君听了大为震惊,没想到竟是他自己囚禁自己。
虞国君颇有感触地说:
“文王统率下的周人真了不起,难怪短短几年周国就这么强盛,我等回去也以他们为典范教育国人,芮国君以为如何?”
芮国君点头首肯道:
“虞国君所言甚是,我们芮国人也应向周人一样,要懂得孝敬老人,如此人民才能安居乐业。”
芮国君又说:“虞国君,你发现了没有,我们所求的,正是他们所不齿的。”
虞国君说:“确是如此,确实如此!”又说,“周国确有尧舜之治。”
芮国君也非常赞同地说:
“看来西伯侯可称王天下,将来如我们有难可去投奔他。”
虞国君说:
“对,以后可以投奔他去。”
两国君感叹着扬鞭上道回国去了。
去年,文王率部灭了不愿投靠周族的黎国后,又计划今年务必除掉恶贯满盈,在纣王面前密告、怂恿纣王将文王囚禁的崇侯虎方国。另一方面崇侯虎所辖的崇国,是周国与商朝首都朝歌之间的拦路虎,因此,只有先灭掉崇国才台宦扫清灭商的障碍。
于是,经过周密的计议后,文王便封姜太公为军师,姬发为主将,姬旦为副将,卜龟择日,率军进攻崇国。散宜生、召公、毕公、太颠将军等则留守西岐。
大军一路直逼崇国首都崇城,崇侯虎闻讯大惊,迅速调兵遣将迎敌,双方在崇国的首都崇城展开了激战。
开战不久,文王即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包围了崇城。
一日,同军阵营摆开后,身着戎装坐在战车上的文王威风凛凛,两旁是姬发、姜太公。文王斥道:“崇侯虎,你身为四侯之一,非但不团结诸侯共同事商,反在君主面前挑拨离间,陷害忠良。你奢侈作恶,横征暴敛,坑害百姓。你的百姓,怨恨于你已纷纷与我们联系,你已罪不能赦,我要代天行道,严惩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