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得到满足,鹿可可整体状态特别好,头脑格外清晰。
这个周末她自发写了一些剧本内容。
菌菌则还是老样子,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向日葵朋友。
好像这样做就能让向日葵更快长大一下。
林深基本没什么事,拿着手机记录菌菌。
在鹿可可工作时间太长的时候,他还会去倒杯水或者削点水果,轻轻放在她边上,等她休息的时候就会吃。
鹿可可对他做过的事,他也同样回报给鹿可可。
当然了,对于屁股上严厉惩罚后的印记,林深在晚上时候会用热毛巾稍微给她敷一下。
上次不够透彻,林深这次又加重了些。
就算他再怎么有技术懂理论,在突破一定界值后,疼痛是会留下痕迹的。
有一些木尺留下的红印子。
林深细心照料,鹿可可也在隔天完全恢复,只是突然坐在硬椅子上的时候会轻微刺痛一下。
疼与爽的界限,有些时候就是一线之隔。
这种程度的疼,鹿可可每每感受到,都会在脑海中反复回味。
周末就这样度过。
林深心疼,细心照料。
鹿可可暗爽,回味绵长。
菌菌嘛……我的向日葵朋友,你要什么时候才会开出大大的花花呢?
各自心里都有很丰富的内容。
看似平淡,其实还挺精彩。
新的一周。
菌菌继续上幼儿园。
林深夫妇二人也继续上班。
这个星期的工作量相比前两星期要轻松不少。
总有一个人不需要加班,可以在下午的时候去接菌菌。
日子一天天推进。
一转眼,到了第一次发工资的日子。
这天中午。
林深在公司外面的快餐店吃完饭,回到公司工位休息。
手机上收到工资到账的消息。
他瞬间来了精神,打开看。
各种保险扣掉,到手有五千多,将近六千。
其中包含了餐饮补贴,每个月六百。
这个水平的收入在南庆市属于中上水平,林深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但此刻,他没有表露出太多的开心。
轻锁的眉头间透着不安。
他眼神没有焦点,望着虚空。
他看着只有他才能看到的东西——判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