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又令赵高:“快交给使节飞马送去。”
“是。”
秦始皇写好遗嘱后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赵高拿了始皇的旨令后,并没有交给使节送走,而是紧张地思索起来:糟了,扶苏知道我经常在皇帝面前说胡亥的好话,他若即位可不是我所能支配得了的……不行,这封御信决不能交给信使,决不能送出去……至于皇帝嘛,我赵某不是只要他一个人的命,而是要颠覆整个的秦国,如果只要他一个人的命,那么十年前那次马车出事,我就没有必要舍身救他。燕太子丹只想出刺杀始皇的办法……都是些笨蛋!不过现在他是该死了……颠覆秦国的机会终于来了,这一天赵高我整整等待了二十年有余。于是一个罪恶的阴谋在这个阉人的心里逐渐完善。赵高把遗诏收藏好后,那双罪恶的手便扑向了病重而昏睡着的皇帝……
“赵高……你……你要干什么?”
赵高一惊,怎么他还醒着?慌忙掩饰:
“哦……我……奴才是替您拉被子。”
秦始皇已经看出了他神色不对,马上警觉地问道:
“遗诏送出去了吗?”
赵高忙说:“送……送出去了。”
秦始皇从他躲闪的眼神看出了问题。
“给我传李斯……传李斯……”
传李斯?李斯一来,一切都完了……赵高没有动。
“你……”秦始皇眼睛忽然瞪圆了,他怒视着赵高,原来你是暗藏在我身边的……
“来人哪……”秦始皇拼力大喊。
赵高猛地扑上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秦始皇死了。
是病死的,还是赵高害死的?只有天知道。
从此,中国历史上的一幕幕悲剧开始了……
在胡亥的车辇里,胡亥、李斯及赵高三人正在密议。
当赵高说“秦始皇已死”时,胡亥张嘴大哭起来,被赵高捂住了他的口,说:
“您可千万别哭出声来。”
胡亥忍住哭,但泪水不停地涌出。
李斯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小声说:
“我们距咸阳还有很长的路,咸阳城里那么多皇子,一旦争权夺利可不得了,所以现在必须秘不发丧。”
胡亥哭着点了点头。
李斯问:“除我们三人之外,还有谁知道?”
赵高说:“还有两个贴身太监。”
李斯说:“那必须向他们交待一下,不许走漏消息。”
“不,”赵高轻声说:“得把他们除掉。”
于是秦始皇的金銮照常运转着,每天在銮外的请安、请示都由赵高代替,并且每天的送饭送水照旧进行,所以除了他们三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秦始皇已死。
赵高开始执行他阴谋的第二步:说服胡亥。
休息时,他把胡亥约到一棵树下,对胡亥说:
“皇上死前没有封太子,惟独赐给长子书信,让他主持丧礼,他一到咸阳,明摆着是要让他即位为皇帝,而您却寸土未封,对此,您将怎样打算?”
胡亥听了起先并不以为然,回道:“只好如此了。古人有言,当明君的最了解属下的臣子,做父亲的最清楚自己的儿子。既然父皇已经去了,他没有分封我们,我们也只好遵从了。”
赵高盯着胡亥的眼睛,说:“公子差矣!当今天下大权只在公子您及赵高、宰相三人手中,希望您好好掂量一下,统治人与被统治于人,控制人与被控制于人,这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啊!”
胡亥不是傻子,他马上明白了赵高的用心,忽然脸色一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