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尾巴一翘,走下神坛,吓得那苏透瘫倒在地,然后我就带着他直闯那姑娘家,把那两个死要钱的父母叫出来。”
“可直接。”众人都点头。
“我先一拳把那父亲打得额头缺了一角。”
“打得好!”众人喝彩。
“然后又抓住那母亲的双脚,把她头下脚上的在井里浸了十八次。”
“浸得妙!”大家都拍手。
延维的一颗头叹道:“我觉得你太野蛮了。”
另一颗头反驳道:“你懂个屁,我们从前不都是这样办事的?”
先一颗头道:“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现在的人类比一万年前文明得多,所以我们也该文明一些,否则文明人怎么会拜野蛮神呢?”
众人不耐。“你们两个闭嘴啦!”
延维的两颗头齐道:“我明明就只是一个人!”
长乘不理他,续道:“我把那姑娘拎到苏透家,将她剥了个精光,丢在**,然后叫那苏透骑上去。”
“理当如此。”众人都点头。
“但那苏透居然吓瘫了,”长乘笑着摇动狗尾巴。“所以我就用我的尾巴,嘻嘻,你们也知道我这尾巴的神奇妙用……”
勃皇不屑。“不过就是壮阳而已。”
“我用尾巴搅了搅,他就可以办事啦!”
延维的一颗头又叹道:“哪有这种搞法的,简直乱来。”
“反正,事情办完了,生米就煮成了熟饭,两人不做夫妻也不行了。后来,我叫那苏透帮我重新写块匾,挂在我的新办公室门口。”
“写了些什么?”众人好奇。
“那小子的字真不错,『长乘天尊』四个大字挂在门口颇为气派,不料我刚刚坐上神坛,『上清宫』的道士就来了一大群。”
“他们来做什?”
“当然是那姑娘的势利眼父母去请的。”
“那些浑头道士又能把你怎么样?”
“他们在外头画符作法也就罢了。”长乘气得眼中含泪、尾巴直抖。“没想到街坊邻居都提着粪桶、尿桶,还弄了些狗血,一古脑的泼进来!”
大伙儿惊呼:“竟把你当成了邪魔歪道!”
“我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拎起来挂在树上。”
“该挂!”
“结果惊动了开封府尹,居然发兵前来围勦!”
勃皇打了个哆嗦:“大军出动了?这可不妙!”
武罗呸了一口:“谁像你这么没出息?”
长乘叹道:“想咱们本领虽大,但若要跟上万大军厮杀,未免太累人了,所以……”
“听见没有?”勃皇瞪了武罗一眼。“这才叫聪明。”
“我等到晚上,想进府衙去找府尹算帐,不料才刚走到大门口,竟被『神荼』、『郁垒』那两个家伙挡了下来。”
帝江皱眉道:“神荼、郁垒?从前不过只是两个小神,连上昆仑山的资格都没有。”
延维的一颗头嗐道:“吾兄有所不知,他俩后来投靠道教,现在正当红呢。”
另一颗头难得的同一个鼻孔出气:“如今真是小人出头、君子落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