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掌门“精灵子”常胜怒道:“说好了大家合作,转眼却就翻脸?翻脸就翻脸,谁怕谁来着?”
燕山派的弟子立即攻向十五骑。
此时大家身处丘陵地带,渤海太氏的骏马就不太管用,只能下马拚战,但他们的长兵器又不适合步战,被燕山派打得叫苦连天。
常胜见己方占尽上风,便不担心,大步奔向梳云。
梳云举着金刚石,一动也不动:“抢到了就是你的。”
常胜纵起身子,一把抓来,但觉背后寒风骤起,忙偏身躲避,这才看见竟是龙列偷袭。
常胜大骂:“你在干嘛?”
龙列冷哼:“从小,好的都被你抢走了,掌门人之位本该是我的,都是你天天在师父面前说我坏话。”
“你放屁!”
常胜一刀砍向龙列,两人都施展出九步断魂刀,战成一团。
宇文尽忠不管师父、师叔反目,仍挥刀冲向梳云,太师椅已由后赶至,一枪刺向他背心,两人便又缠斗在一起。
梳云哈哈大笑,从行囊内掏出一瓶酒,大口喝着,一边看着众人激战,一边向燕行空道:“这石头太神奇了,把人类的劣根性全都勾出来了。”
三名燕山弟子乘隙攻来,燕行空没有兵刃,空着一双手也是神勇无比,哪消几记铁拳,把他们统统打倒在地。
太棘手冲来,梳云右手举着金刚石,左手拿着酒瓶,但脚一踢,一支脚底箭正中他咽喉。
没防着太美丽从另一边扑到,握住了梳云的右手,正要抢下金刚石,一柄剑已从她后背刺入,前胸透出,竟是太太。
梳云笑道:“好,妳够狠!送给妳。”果真把金刚石递给了她。
太太意外之余又大喜过望,捧着那颗精芒闪耀的金刚石,看得心花怒放。
但她没能赏心悦目多久,一支箭穿过了她的心脏。
是太甜一箭射死了她,金刚石掉在地下。
梳云又把它捡起来举在手里,叹道:“这金刚石对女人的吸引力更大。”
太大大怒,冲过去一刀劈了太甜;梳云一支透骨钉射来,从他的眼睛直戳入脑子,瞬即身亡。
那边厢,常胜终于杀了龙列,但他马上被自己的弟子偷袭杀死。
一阵混乱过后,两派人马几乎死光了,残存的几个也被燕行空打倒。
宇文尽忠跟太师椅拚了个两败具伤,都躺在地下挣命。
梳云袅袅婷婷的走过来,抽出解手尖刀,一刀刺入太师椅胸口,然后才望着浑身是血的宇文尽忠笑道:“我们好歹喝过一场酒,算是酒友了,我要特别优待你一些。”
宇文尽忠挣扎着说:“美人,不,吕夫人,饶命……”
梳云蹲下身子,开始慢慢的割他,一片肉一片肉的割,边割边笑:“这样可爽?我知道你一定爽到心里去了,对不对?”
宇文尽忠的惨叫,一直到气绝之时才停止。
梳云站起身子,巡视了一回满地血腥的战场,又把伤者都杀了。
燕行空皱眉道:“妳又何必如此?”
梳云厉声道:“如果是他们赢了,他们会让我好过吗?”
骑上宇文尽忠的飞马,“泼辣辣”的疾驰离去,把四十几具尸体全都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