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三日
翌日一早,三人急急上路,燕行空识相的跟在最后面。
梳云放慢了飞马的脚步,陪在吕宗布身旁,吕宗布的脸色渐转缓和,对于梳云的搭讪也有了回应。
梳云把金刚石拿出来给他看:“把这宝贝送给大宋皇帝,必能使得他派出救兵。”
吕宗布一楞:“妳从何处得来的?”
梳云得意道:“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在干什么?为了这宝贝,我出生入死了多少次呢。”
这话听在吕宗布耳里,以为她为了这块石头,竟不顾自己的安危,或甚至出卖了自己,又不由心头冒烟。
梳云毫未觉察,仍吹嘘着自己为这块金刚石冒了多少险,当然不忘提起燕行空帮了多少忙。
吕宗布愈听愈怒,就是想泼她冷水:“妳若以为这块石头能有多大用处,可就大错特错了。大宋官家岂会为了这石头而倾全国之力相助?我认为妳如果循正途请求,反而能得着同情与助力。”
梳云的脸板了下来:“这是宝贝,不是石头。”
吕宗布呸道:“就是块破石头!”
梳云瞬间大怒,脱口就骂:“你懂什么?给我闭嘴!”
吕宗布也动了真火,口不择言:“就没碰过妳这么没见识的女人!”
“我出身君王之家,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没见识?如果不是我,你算老几?”
燕行空听他们愈吵愈凶,忍不住策马上前,劝道:“贤伉俪何必为了此事争吵。”
吕宗布大吼:“我们夫妻间的事情,要你多什么嘴?”
梳云大声道:“我的命是他救的,他当然能过问。”
吕宗布已濒临溃堤边缘:“看来你们的关系匪浅啊!”
梳云干脆就在马背上勾起了燕行空的胳膊,望着燕行空娇笑道:“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你说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吕宗布再也无法忍耐,翻手拔出“太阿神剑”。
梳云不但不惧,反而迎了上去:“怎么,想杀我还是杀他?还是干脆把我们两个一起杀了?”
吕宗布狂吼一声,催动座骑,绝尘而去。
燕行空急道:“唉唉唉,这是什么事儿这是?”
梳云顿住半晌,继而掩面痛哭。
燕行空道:“哭有什么用,快去追他啊。”
梳云却又仰起了脸,放声怪笑:“没关系,他要走就走。他不让我喝酒,我早该把他休了!”
大路旁就是一片树林,梳云干脆下了马,走入林中,坐在一棵大树下,从行囊里取出一瓶酒,引颈狂灌。
燕行空无奈的走到她身边:“妳不想赶路了?”
“不急。”梳云拍拍身旁的空地。“来,陪我坐坐,喝口酒。”
燕行空也渴了,扯开前襟,往肚脐里倒酒。
梳云看着他的怪模样,又自顾自的疯笑一回,忽道:“你亲过姑娘没?”
燕行空肚脐里的酒差点喷出来:“我怎么亲?”
“哈,对哦,姑娘要亲你的肚脐,好噁心!”梳云的笑声中透出了****的气味。“你跟女人上床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一面说,一面就伸手摸上了燕行空的肚脐:“喂,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燕行空一惊后缩:“吕夫人,快别如此!”
但梳云已压上了他的身子,嘴唇盖上了他的肚脐。
燕行空挣出一声闷哼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