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语气淡淡,透出一丝尴尬。
且不说他也是上三楼的人之一,他只给了区区一万块,不算什么钱。
而且,他不希望左沐颜因为其他男人而感激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
左沐颜不再说话,只在心里记下这份恩情。
如果没有阿从的‘放行’,傅时砚和苏婉婉都上不了三楼,那么她就没有逃脱之日。
阿从也算她的恩人。
车忽然停下,左沐颜往前看去,前方红灯亮了。
“婉婉,你要在路边下车?”傅时砚出声。
苏婉婉看了一眼车内镜,心里怀疑傅时砚是不是在赶她下车?
为了去租的房子里过二人世界?
她叛逆心上来,偏偏不如傅时砚的愿,笑着说,“我不下车呀,你给沐颜租了房子,我得去看看呀,没准我能给出好的意见呢!”
她还得去看看傅时砚是不是把她的房子租出去了。
绿灯亮了,苏婉婉启动汽车。
一个小时后,车在“安君府”停下。
“你帮沐颜租的房子在这里?”这里是当地最贵的楼盘,傅时砚就住在这里。
苏婉婉难以置信,转身问后座的傅时砚。
然而,傅时砚和左沐颜已经下了车。
苏婉婉连忙下车跟上。
三人做电梯上了8楼,傅时砚的手刚碰到智能密码面板,却被左沐颜抓住。
“傅总,这真的是两千二一个月么?”左沐颜记得傅时砚住在这里的9楼。
“当然。”傅时砚笑了笑,按了几个数字,门自动打开。
“进去吧!”傅时砚说。
左沐颜跟了进去。
苏婉婉走在最后,她倒要看看傅时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左沐颜放眼望去,房间宽阔敞亮,三房一厅,真皮沙发,大屏电视机,三开门冰箱……高端家具齐全。
“这里不可能两千二啊!”左沐颜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