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就干净?看管所的教官说你欲求不满——”
啪!
左沐颜给了左书澜一个耳光,“不要脸的东西!”
左书澜捂着脸,她面向来宾,视线寻找左枭寒的身影,最后定在左枭寒的脸上。
左枭寒皱着眉看着她,神色慌张。
“关于这件事,事实是——”
“沐颜!”左枭寒忽然打断她的话,“闹够了——”
“事实是,左家的人,我的妈妈和哥哥给我送下了**的糕点,想我在看管所里失身。”
她猜到左枭寒又要像小时候一样,遇到问题就躲避,打断了左枭寒和话。
而她话毕,疑问的声音在草坪上此起彼伏。
左枭寒愣住了。
左书澜和左母,左父,也愣住了。
左沐颜继续说,“所以,我有时真的希望他们四个人都付出代价,左书澜进看管所,其他三个大的,进橘子!”
“左二小姐这么大了,进看管所超龄了!”这时,宾客中传出一个干净的声音。
左家另外四个人闻声回神。
苏婉婉走到左沐颜身边,应了那人的话,“说的对,超过20岁,就不可以进看管所,左二小姐应该进——”
“苏小姐!”左父走过来打断了苏婉婉的话,抬起手,示意她不要再说。
左母曾转告过他,苏婉婉是读法律的高材生。
在场的,应该算苏婉婉最懂法律。
但是他现在希望苏婉婉不要说太多。
“各位,”左父走到最前面,张开双手,把左沐颜和苏婉都挡在身后,和宾客们隔绝。
“眼下,我不得不承认,我左某人教子无方,三天之后,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你又要包庇左书澜了?又要不承认你们的所作所为了?”左沐颜冷声质问左父。
左父冷了左沐颜一眼,转脸对看客们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公正的交代!”
“那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跟沐颜道歉吧!”傅时砚的声音冷淡得很。
似乎根本不相信左父会真诚道歉。
左父的确不愿意道歉,而且,此时此刻,他只恨没有早点掐死左沐颜。
然而,傅家,他得罪不得,对傅时砚点了点头,然后尽力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