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生日快乐呀!”
忽然一个醇厚的声音传来,她有印象,转头看过去,是她小时候会常来家里和爸爸探讨项目的田叔叔。
他还抱过她。
她每年生日他都会给她准备一份很好的礼物。
六年不见,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儒雅年轻。
田叔叔走到她的面前,“长大了,变漂亮了。”田叔叔说。“你的礼物我给你妈妈了。”
“谢谢田叔叔。”那些美好的回忆闪回脑海,她笑了笑,心下却感叹物是人非。
“你爸说,你一直在国外读书,刚下飞机么?”田叔叔又说。
“我——”
“什么刚下飞机?田叔叔,你别被她骗了,她是偷了人家东西,在看管所待了六年,刚刚出来!”
左书澜打断了左沐颜的话。
“她就是个小偷!”指着左沐颜扬声道。
顿时,草坪上起了一片“哇”声,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洪水蔓延开。
田叔叔挑了挑眉。
“你拿得出证据么?”左沐颜冷脸扬声,左家已经对她无情至极,她也不再怕撕破脸,“拿得出么?”
她一声怒喝,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消失。
今天的宾客都想不到这么美丽,端庄的女人,也能发这么大的脾气。
“左沐颜!你疯了?!”左父怒喝的声音传来,“你要不要看看各位宾客都在,你这样成何体统?”
左父和左母走到了左书澜的身边。
“成何体统?!是左书澜先不要体统的——啪!”
左沐颜话音刚落,左父便给了她一个耳光,她反应不及,想要往一边摔去,一只大手接住了她。
“你没事吧?”傅时砚说。
左沐颜摇了摇头,站起,怒火中烧,她板着脸说,“拿出证据呀!”低声咆哮,“你们拿不出证据,就是污蔑!我会告你们的!”
“那你拿得出证据证明你不是小偷么?”左书澜嘚瑟地来到左沐颜面前,“你拿不出证据证明被污蔑的对吧,小偷——啪!”
左沐颜忍无可忍,一个耳光把左书澜扇趴在地。
众人无不吃惊。
左父左母死了心肝一样,跑向左书澜。
“其实偷东西的是左书澜,应该进看管所的也是左书澜!”左沐颜对众人说,“六年前,左书澜来到左宅,左右左母对她宠爱有加,她偷了东西后,左母嫁祸给我,逼着我上了去看管所!”
“左沐颜,闭嘴!”左母扶起左书澜,对左沐颜喝到。
左沐颜想起六年前左母的无情残忍,她气得胸膛起伏,直面左母说,“左书澜偷东西,做不了好人,你们颠倒黑白,根本也不是好人!”
“你们根本就不配为人父母!”左沐颜终于失控地大喊,失声痛哭。
傅时砚见状把她揽入怀里,摸着她的头,安抚,“没事的,没事了,我在这里啊。”
被抢先一步的顾淮安默默地收回了脚。
“你以为你发疯就可以冤枉我了么?”左书澜见左沐颜被傅时砚宝贝一样哄着,妒忌得几乎发疯。
“那你也没有证据证明沐颜偷了东西!”傅时砚说,为免吵到怀里的人,他压制了怒火。
“我有证据。”苏婉婉忽然出声。
众人纷纷望向苏婉婉。
苏婉婉走到左书澜的身边。
左书澜疑惑,“学姐?”
苏婉婉对左书澜笑了笑,“放心,我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