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鬼刀见王玠不停反而靠过来,暗道一声找死,狞笑一声拔刀上前。只是他才一步跨出,一道耀眼的剑光就晃得他睁不开眼,紧跟着就是一震剧痛。
再看清时自己提刀的手臂已经齐肩被砍断,连同大刀一同掉落在地。
“倷!倷只杀千刀!弟兄伙呆木犊做啥?围牢格只小次佬,今朝勿让伊全须全尾离去!”
那一众水匪闻言,虽是惊诧于自家老大竟然一招便被断手,但自觉人多还是各自提了兵器一拥而上。
王玠嗤笑一声。
这些水匪说是江湖人武艺皆是不入流水平,比之江湖门派三流弟子尚且不如。只靠着够凶够狠人够多,啸聚一处能够为非作歹。
除了那水鬼刀,其余三十几人真正算得上有功夫的不过五六人。
王玠提气一纵已经从马背上跃下,长剑带出一片剑光,眨眼间就已经从人群中穿过。
叮叮当当一阵武器落地声响,随后是一片哀嚎之声。三十几个水匪各自捂着手腕倒在地上,面露痛苦和惊骇之色。
却是王玠一个错身就将三十几人的手筋挑断,自此再想靠着武勇斗狠怕是难了。
“你……你是什么人?”水鬼刀和几个身上有真功夫的水匪聚在一起,再看王玠的时候,面上眸中已经满是惊骇之色。
“哎,我倒是忘了,这就给你们落个记号。”王玠闻言,似乎懊恼似是自嘲的笑笑,下一刻剑光再闪,水鬼刀和几个水匪只觉得脸上一疼,吓得惊退几步。
众人再看却见他脸上已经多了两个鲜血淋漓的血字,竟是用剑尖刻在面颊之上。虽然鲜血模糊,但依旧可见文字法度分明,赫然是剑圣两字。
——
“王公子剑法通神啊。”马五德半是真心半是恭维道。
王玠此前一剑挑了三十几个悍匪,在马五德看来实在是天人一般,盛情邀请王玠同行。
至于此前什么‘装逼死的早’的念头,早被他忘到九霄云外。
听闻他的商队就是要回大理,王玠图方便答应同行。至于马五德的恭维,他却是不以为意。
那伙子水匪最厉害的水鬼刀比起鬼煞双剑都差了两个档次,别说是他,就算是风波恶一人一刀也能将他们全部杀翻,没啥可吹的。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好奇马五德的一些见闻。
马五德察觉到这一点,便给王玠讲述他行商的所见所闻。其中不乏他听说的江湖逸闻,让王玠颇为新奇。尤其是听他说起,回去之后就要参加无量剑派五年一度的东西二宗比武。
“这无量剑派在大理也算有一号,可和王公子比起来,相形见绌啊。”马五德抓住一切机会开吹。
无量剑派啊。
王玠轻轻一笑。
北地河东路有一个无量剑宗,门长是王玠父亲的门客。初闻之时王玠还以为只是同名,后来才知便是大理无量剑派的北宗,因为争不过东西二宗,跑到了山西境内重立门户。
虽然不参与竞争,但消息往来却是没断,知晓大理那边无量剑派的情况。
至少在五年前那次,无量剑派比斗之后还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是说现在无量剑派还没有被灵鹫宫收服改名无量洞。
那段誉也就还没有取走福地玉洞中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今岁又是无量剑派比武的年份,王玠算着日子准备在他们比武之前下去截胡段誉的机缘,然后转身再参加比武观礼截胡萌妹纸钟灵。
顺带再看看还是书呆的舔王之王段誉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