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珍这时又有问题了,他一边帮忙,一边问。
“这是什么鱼?”
“鲫鱼。”
“那是什么鱼?”
“石斑鱼。”
“那形如尖刀的是什么鱼?”
“是鲚鱼。因为它狭窄,又长又薄,像尖刀,又叫刀鱼。”
“嘿!像小刀却不能用来切西瓜吧,真有意思。”小伙伴们哈哈大笑。
有时,渔民伯伯也考考李时珍:“时珍,你知道鱼也是药吗?”
“是吗?伯伯给讲讲行吗?”
“嗯,好吧!就拿鲤鱼说吧。煮着吃,它可以治咳嗽,可以利小便;用鲤鱼熬粥吃,可以治突然出现的耳聋;用三升醋煮一条大个儿的鲤鱼汁熬干了吃,可以消水肿。”
“哎呀!能治那么多的病呀!”
另一个渔民叔叔插话说:“远不止这些呢!听说鲤鱼的血可以治小儿火疮;它的肠,可以治耳朵里钻进去的小虫呢!”
“那,怎么个用法呢?”
“这法子很简单。把鲤鱼的肠子取出来洗净,然后放在火里,烧成灰,涂在耳朵眼附近,小虫子就会自动出来,可神了!”
“太好了!还真是神!回去我把伯伯、叔叔讲的都告诉我父亲,让他多知道点儿!”
“不必,不必!这些都是我们说给你听的,你爸爸早就知道了,他知道的比我们还要多呢!”
说完这些,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李时珍也抿着嘴暗自笑了。
就这样,瓦硝坝附近的青山绿水就成了少年时代的李时珍最好的课堂,这里的劳动人民成了他最好的老师。
这一切,不仅使李时珍热爱大自然、热爱生活、热爱这里的人民,而且使他学到了不少书本上没有的知识,培养了他不断探索求知的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