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沈芸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在通往山顶的路上有个玄妙的符阵,但符阵上布了一层障眼法,要不是沈芸精神力过人,还真是发现不了这层障眼法。
知道有障眼法,那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如抽丝剥茧一般细致地解开障眼法,很快,沈芸看到了符阵庐山真面目。
这个符阵沈芸还是第一次见。
二十八个阵眼,排列成奇怪的图案。
从布阵手法看起来这个符阵挺古老,古老到沈芸看了一眼就考古专家来了都能来兴奋地研究个几年的程度。
别看古老,这阵法严密强悍,难攻。
但沈芸却兴奋了起来。
障眼法加如此严密的符阵,山顶上肯定有好东西!
所以沈芸立马尝试了一下,没破除成功。
符阵还跟个乌龟壳一样固若金汤地待在那。
沈芸也没继续,回去修炼去了。
反正来日方长。
她也不至于为了一个未知数一直浪费修炼的时间。
于是,破除山腰上符阵这事成了沈芸每天修炼前的功课。
当然了,沈芸一直没成功。
周而复始,两年就这样过去了。
沈芸修为水涨船高,褚焰的厨艺也跟着水涨船高。
随着一块涨的,还有小土狗的体重。
当初一只手就能托住的小土狗两年过去,硬是吃得膘肥体壮,坐着快要到沈芸腰高了。
沈芸还是没能破除符阵。
晚上
沈芸坐在院子里跟霸天赏月,褚焰自己搬了张小板凳凑了过来跟沈芸一起赏月。
看着看着,褚焰突然喜滋滋地笑了出来,“你觉不觉得我们像天上的牛郎星和织女星?你耕种,我织布,日子平凡但却幸福。”
这两年的生活,对他来说就跟做梦一样。
闻言,沈芸望向褚焰,“你刚才说什么?”
褚焰眨了眨眼,虽然不理解,但还是重复说了一遍,“我说我们的日子平凡却幸福。”
“上一句。”
“你耕种,我织布?”
“再上一句。”
“像天上的牛郎星和织女星。”
听到这,沈芸一下子站了起来。
褚焰还以为沈芸又要扇他,下意识伸手挡了挡。
不挡不行,现在沈芸劲是真大,上次他偷亲沈芸被发现了,被沈芸扇了一耳光,脸肿了两天!
他不怕疼,但脸肿着很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