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紫衣女子,充其量是沈城主消遣的玩意,要是他手脚动得干净点,神不知鬼不觉的,沈城主会为了一个消遣的玩意大张旗鼓地找?
所以曾棋喊来之前的侍卫,只是嘱咐一声动手干净点,就让那个侍卫走了。
不远处,一个身影安静而立,手上已经半出鞘的长剑泛着寒光。
……
沈芸也不知道她走了以后拍卖会上发生了什么。
交易行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把沈芸引到了一个地下室。
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放着刚才那个大铁笼。
铁笼里,少年还蜷缩在里头。
沈芸蹲下身,安静地托着下巴瞧着铁笼里的少年。
少年遍体鳞伤,怕他发狂所以用一块黑布罩住了双眼,下半张脸上也戴了特制的防咬罩。
听见人靠近,下意识地竖起一双雪白的兽耳,一把抓住铁笼上的栅栏重重摇晃,露出凶狠的神色,甚至于呲起尖牙。
寻常的铁笼肯定关不住这个力大无穷的兽人,所以这个铁笼都是特制的,但依旧抵挡不住兽耳少年激烈的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拍卖者得了不少灵石,心情很好,他笑吟吟地跟沈芸道,“姑娘别怕,这个兽人脾气比较暴躁,但没关系,待会我喂点迷药给他,他就老实了。”
“用不着。”
沈芸朝他一摊手,“钥匙给我。”
“不下迷药,再打开铁门,这个兽人可能会冲出来伤人的。”
说到这里,拍卖者目光停留在沈芸面纱下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上,忍不住提醒,“这个兽人最喜欢咬断别人脖子了,虽然戴了防咬罩,但那玩意一路上被他折腾坏几个了,不安全。”
倒不是他有良心,他纯属觉得,这么漂亮一姑娘,被咬死就可惜了。
沈芸并不在意,只是再度重复,“钥匙给我。”
见沈芸冥顽不灵,拍卖者只好把钥匙给了沈芸。
反正他钱都到手了,哪怕沈芸被兽人咬死了也不关他事。
但他可不敢留在现场,这兽人,二十来个青壮年死了十个才按住的。
所以给完钥匙,他立马走了。
工作人员也不敢留啊,跟着他一块走了。
全部人都走了,地下室也就只剩下沈芸跟兽耳少年了。
沈芸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拿着钥匙开了铁笼。
听到铁笼上的锁打开的声音,兽耳少年本能警惕地竖起耳朵听,然后听见咔嚓一声,锁打开,兽耳少年立马矫健地朝着铁笼门口站着的那人飞扑了过去。
他粗暴地把那人按在地上。
他眼睛被黑布罩住,他看不见这人长什么样,体内还有残余的迷药也影响了他原本敏锐的嗅觉。
但他爪子底下的触感柔软清瘦,应该是个女子。
不过不重要,无论男女在他看来,都该死!
他低吼一声,将戴着防咬罩的下半张脸抵向身下那人纤细的脖子上,龇出锋利的尖牙。
但奇怪的是,他爪子按着的人却跟以往那些瑟瑟发抖的人不一样。
这个人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怕他!
难不成是觉得他戴着这个破防咬罩就咬不断她的脖子?
他更加不爽了,气得毛炸了起来。
哼!
就让这个人见识一下他的本领吧!
他刚要把脸上这破面罩搞下来,再一口咬断身下这人纤细的脖子,体内的迷药失效,他嗅觉恢复,一股淡不可闻的玉兰花香也随之飘来。
他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