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她注入了灵力,没有她的允许,谁都摘不下来。
这样裴戾就算突然醒了,也瞧不见她真貌。
沈芸觉得自己简直聪明极了!
照常安抚好裴戾体内暴乱的灵力,沈芸完成任务就走了。
因为这是她自个院子,周围都没有其他弟子住,所以沈芸就没留心,直接从柴房正门出来的。
结果刚出来,沈芸就听见一个震惊的男声迎面落下,“芸师妹?你怎么从柴房出来?”
沈芸听见这个声音挺耳熟,抬起头一看,夜幕中,一模样端正的男子正紧皱着眉死死地盯着她。
她当是谁。
原来是晏止。
晏止为什么要来她院子?
晏止想起最近听说沈芸让之前冲撞她的那个杂役住在了破破烂烂的旧柴房,他脸色瞬间一变,“慢着,柴房是不是那个叫裴戾的杂役住的地方?沈芸,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如果不是我今天晚上来找你,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如此不自爱?”
“就连一个杂役你都不放过……”
晏止满眼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脖子上青筋根根凸起。
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捉奸在床。
沈芸没让晏止那张狗嘴再吐出点污言秽语,她冲过去,抬手就重重地扇在了晏止脸上。
第一巴掌晏止猝不及防,眼看第二巴掌落下,晏止连忙伸手去拦,沈芸唇角一勾,抬脚就往晏止下身踹。
晏止闷哼一声,瞬间疼得跪倒在地,蜷缩在地上。
沈芸看着地上疼得抽气的晏止,没好气地骂道,“这是我的院子,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轮得到你管?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还那十万块中品灵石吧!”
本来她心情就不好,晏止还非得送上门找存在感。
或许是上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骂成晏止,沈芸这嘴巴就痒得厉害,忍不住说了几句粗口。
“狗屁自爱!自爱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用?”
“自爱是自己珍爱自己,不是你用来约束女人的枷锁!”
“下次再跟傻逼一样在我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把你嘴巴拿针缝上丢去猪圈跟猪一块哼唧。”
骂到这里,沈芸又往晏止身上补了一脚。
打骂踢都干完了,沈芸心情舒畅不少,抬脚就优雅地走了。
晏止蜷缩在地,浑身都在疼,当然,最疼的还是某处。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沈芸那离开的坚决的背影,眼里除了痛楚就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