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换了身舒服的休闲衣服,也没化妆,打车去了希尔顿酒店。
她在大堂休息区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要了杯柠檬水。
她装着无聊的样子翻着手机,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瞟着大堂门口和去客房的电梯那边来来去去的人。
希尔顿酒店的保安挺严的,她不可能直接去打扰默罕默德夫妇。
只能盼着他们能下来转转。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堂里人来人往的,可一直没见着那两个熟悉的人影。
安瑶有点儿失望,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刚准备起身。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电梯厅,一个人影从那边走了出来,让她不由得顿了一下。
那人看着有点瘦,但身板挺直的。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戴副金丝眼镜,看着挺温和。
他好像正跟电话里的人说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
安瑶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宴竹。
希尔顿酒店。
A市消费的天花板。
能在这里入住,或者随意进出消费的,非富即贵。
宴竹只是市医院的一名普通外科医生。
以他的薪资水平,按理说,不应该频繁出现在这种高档场所。
而且看他刚才从电梯出来的方向,以及那副熟门熟路的姿态。
似乎并非第一次来。
安瑶的心头浮起浓重的疑惑。
这个她认识多年一直以为平凡普通的男人,身上似乎也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眼睁睁看着宴竹与一名穿着酒店制服的侍应生交谈了几句。
那侍应生躬身,姿态恭敬,随即引领着宴竹,朝着大堂后方一条幽静的走廊行去。
安瑶的心骤然一紧。
希尔顿酒店的后堂。
她未曾涉足,却早有耳闻。
那里并非现代化的客房。
而是一片古色古香的仿中式庭院建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