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很理解你。”
“以前的事,我也不怪你。”
安崇山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下去一点,以为有了转圜的余地。
只要她肯松口,一切都好说。
安瑶却没给他继续幻想的机会,声音清晰而冷淡,像冰碴子一样砸落。
“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吧。”
安崇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黑得像锅底。
但他强压着怒火,担心彻底激怒安瑶连最后一点机会都没了。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试图演出几分沧桑和无奈。
“我知道你还在怪爸爸。”
“阿瑶,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
“不管怎么样,我也养育了你十几年。”
“供你吃穿,培养你上大学。”
“唉,那时年纪轻,脾气躁,伤害了你是爸爸不对。”
“但是你要相信,爸爸是疼爱你的。”
安瑶听得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这些虚伪至极的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令人作呕。
“你现在也不必在我面前扮演慈父的角色。”
“我看着怪累的。”
她在安崇山跟上来之前砰一声,用力关上了房门。
安崇山反应迅速地后退一步,才没让门板撞上他的鼻子。
"安瑶!"
安崇山在门外大声喝骂。
"你怎么这么油盐不进!"
安瑶打开手机音乐,戴上耳机。
世界顿时清静。
门外的咆哮还在继续。
终于有同楼层的房客被吵得不耐烦,打开了房门。
"大半夜的,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客毫不客气地训斥安崇山。
安崇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无法,只得灰溜溜离去。
安瑶没有再投简历。
傅司年这样做无非是一时的不忿,想逼她低头。
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他那股劲儿过去了,自然就好了。
他就是那样的人,控制欲强到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