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有多少,个头怎么样?”
伙计打开竹篮一看,那几条海马个头硕大,形态完整,表面还有白色斑纹,尾部自然弯曲,明显是活货中的上品。
赵老板一瞧就摇头:“海马我这儿不收。不过你可以去医馆,他们收这个当药材。比起中药铺,那边人多,看病人多,价也高。”
陈不凡原本是打算卖给药铺的,听他这么一说,觉得有理,便点头同意。
赵老板清点了剩下的海货,最后一共给出了一百个铜钱。
这回海货虽不多,但算上那颗珍珠的八两银子,这一趟收益堪称破纪录。
陈不凡粗略算了算,若再将海马卖掉,估计还能赚两三百文。
这一笔钱,足够应对分家之后的一些急需了。
伙计收走海货,只留下那一篮子海马。
陈不凡向赵老板告辞,刚一出门,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三十个铜钱,递给张大头。
“张大哥,我说过要补偿你,这三十个铜钱,你收下。要是还少了,你跟我说,我再补。”
张大头连忙摆手:“哎哟,不但不少,还多了。车上其实只有三个人,只用十二文就够。”
陈不凡没接他这话,反而将钱硬塞了过去:“这多出来的,算是谢谢你今天仗义相助。但你可别对外说这件事,就当帮兄弟一个忙。”
张大头一听,火气上来了:“陈不凡,你啥意思?你是怀疑我张大头会乱说?”
“我赶马车这些年,什么时候传过人一句话?你别拿这话伤我自尊!”
陈不凡一看他真的动气了,立马赔笑低头:“是我错了,是我说话不得体,你别误会。”
“今天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是真心感谢。这个钱,你不收,我更过意不去。”
两人推来让去好一阵,张大头最终才无奈收下,嘟囔了一句:“行了,下次有事说话,我肯定帮你。”
陈不凡笑着点头:“一定,一定。”
分别之后,陈不凡背着海马,直奔益丰堂。
今天坐诊的是王进,他一见陈不凡,眼前一亮,赶紧迎上来:“陈大哥来了,欢迎欢迎!”
陈不凡微笑着回礼:“王先生客气了。我来问问,你们这儿收海马吗?”
“海马?那可是好东西!”
王进眼睛一亮,话匣子立马打开了,“它可是传统中药材,补肾壮阳,活血散淤,调气止痛,男人都喜欢拿它泡酒。”
“再者,跌打损伤、腰膝酸软,只要服点海马,三五天就缓过来。”
“你哪来的海马?”
“海里捞的。”陈不凡淡淡回了一句。
“我看看!”王进一听激动了。
陈不凡将背上的竹篮解下,揭开盖子道:“四五斤,个头不小。”
王进一瞧,个个活蹦乱跳,尾部自然弯曲,皮色鲜明,形态完好。
“哎呀!”
他低声坏笑起来,凑近悄悄说,“我恩师最喜欢这玩意儿了,整天拿来泡酒,说是……滋阴壮阳。”
陈不凡听完也忍不住笑了,心说:“这家伙敢在背后蛐蛐他恩师,胆子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