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琸还想说什么,萧晗顿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宣纸上洋洋洒洒,都是萧琸这些年做过的事。
落款处,已然盖了章。
“贴出去吧,通知礼部,准备登基大典。”她扫了一眼萧琸:“至于废帝,便去皇陵,给列祖列宗好好赔罪吧。”
她说着,顶着萧琸吃人一般的眼神,坐上了那个萧琸最看重的位置。
……
这件事几乎是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开。
百姓议论纷纷,虽见不到废帝,但废帝先前的居所,早已布满了烂菜叶子。
而文岚,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一把火烧了母子两住的宫殿,安排了一场假死。
从此,世上不再有文贵妃,更无废帝三皇子萧旻。
只有,侍郎府早年流落在外的女儿文清,侍郎府甚至还因为这个女儿的回归,从宗室过继了一个孩子在早逝的大儿子膝下——
名唤文旻。
……
长公主府,赵楠冷着一张脸,上下打量着沈宁。
“你便是沈宁?”
按理说,她现在已经不是德妃了,没资格在这里拷问沈宁。
但说破天去,她也还是覃堰的阿姐,她绝不允许,覃堰对一个品行不端的女娘,动心。
更不允许,这样一个背叛家族为求自保的人,入她赵家门!
沈宁:……
她愣在原地,压根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招呼眼前人,若废帝没被废,那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德妃,自己跪地行礼是理所当然的。
但现在……
萧琸已经是废帝了,她自然也不再是德妃。
总不能说‘你好’吧?
“是我,不知娘子找我有什么事?若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忙了。”
沈宁礼貌而又疏离的道。
毕竟没穿前,她就是个社恐。
秉承的一直都是非必要不社交的心态。
“哼,你可知我是何人,竟还在我的面前,摆起了架子!”赵楠冷哼一声,“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休想进我赵家的门!”
“而今,我定国将军府沉冤昭雪,那废弃的府邸,长公主已经在着人收拾了,我会做主从宗族过继一个孩子到长兄名下,继承我将军府的衣钵。”
“覃堰,仍可以继续做他的医者,继续为长公主……,哦不,陛下效力。”
沈宁是:?
不是,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进他们将军府的门了?
而且,这些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这位大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难怪人家说有姑姐的人家堪比恶婆婆呢,现在一看,还真是这样。
“赵娘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覃堰,只是朋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眼前人道:
“而且,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家人做得不对。”
“他们自小对我和我母亲也不好,我为什么要为他们考虑?”
“再者说了,要不是我告密,指不定长公主就中毒了,你该不会以为,你定国将军府十几年前的冤屈,还能沉冤昭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