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别回来了,忘了我,要,开,开心。。。。。。”
。。。。。。
阮云铮跟在后面,扫了一圈病房里的人,问离的最近的人,
“之前不是还好吗,这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了?”
钱平撇了眼墙角的人,有些不屑,有些无奈,
“在医院住的好好的,已经有些好转了,结果大伯上班的功夫,大伯母不知道发什么魔怔,非要把他接回家,还不让人跟,不知道在家里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等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家里窗户都开着,一地的纸灰,小昭身上衣服又是冰又是水,人都已经烧的昏厥了。”
“开窗?发烧?这回是为啥?
总不可能又能赖到我媳妇儿身上吧?”
“爷爷已经让人去查了,我猜着,可能是病急乱投医,”
阮云铮眸色渐深,纸灰啊,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呢。
见妹妹,可能是钱昭的执念,没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女声,
“小昭!”
然后阮云铮就看到一道身影冲到床边,毫不客气的把满满推到一边,趴在床边嚎啕大哭。
满满是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他的手无力的滑下去的时候,她也真的就呆住了,钱母冲过来的时候,她没有防备,整个人都被这力道撞在墙上,被阮云铮扶起来的时候,眼前还在冒着金星。
钱家人涌进来,他干脆的搀着满满出了病房,在走廊找了地方坐下来,
“在这儿坐一会儿?”
“好。”
对钱昭,有牵挂,有不忍,但是要说多深的感情,也确实不大现实,一共认识也没多长时间,相处的时间更是两只手能数得过来,可能就是因为那点血缘关系,满满这心里头也是难受的。
毕竟那是钱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她表达单纯的善意的人。
“很伤心?”
满满鼻子还nangnang的带着哭腔,还不时的吸着鼻子,
“说不清楚,反正有些难受,他一直叫我妹妹,可是我一次哥哥也没叫过。
我以为,这么多次病危,他都坚持过来了,而且,上次我们离开的时候,大夫不也说,他脱离危险了吗?我以为,应该,应该没事的,怎么,怎么就不行了呢?”
“你也看出来,他过的并不开心,也许,离开,也是一种解脱呢。”
满满忍不住流泪,
“他就是这么说的,可是,活着就是活着,人还在。
血缘上,他是跟我最亲的人。
现在,我跟他们,应该真的可以没有关系了。。。。。。”
阮云铮心里叹气,他就知道,媳妇儿心里还是纠结的。
也是,这钱家,也就钱昭一个人惦记着她,满满是个心软的,加上这段时间的变故,对这份善意,这份难得的亲情,自然是一直记着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喜欢呢,就来往,不喜欢,咱们就当陌生人,好不好?”
钱昭的情况家里都清楚,所以准备的也比较齐全,很快老宅那边的白事就张罗起来了,他们既然来了,自然也就不差这一哆嗦了。
一个是因为过年,再一个因为他是病逝,年纪又小,所以钱家也没大办,第三天,大年初二,下葬。
钱家祖坟就在省城下面的农村山上,早上出去,回来的时候也就中午,他们直接就提出告辞了。
郑艳秋没露面,钱暻没回来,但是钱父一直在,他也很清楚,这个女儿和家里的联系,也就小儿子,如今,怕是也到头了。
送他们出来,钱百川也没多说什么,使他们家对不起这个孩子,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还能强求什么?想挽留都没有合适的理由,
“回去吧,爸爸的电话和地址你都有,有事就打电话,不管怎么样,你是我女儿,这点永远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