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玖道狂笑一声:
“这三个窥仙还勉勉强强,其他小娃娃去禁地就是送死。”
“就算是送死,也得去。”
金尊不容置疑的话,声音虽不高,但听得满堂的人都闭了嘴。
晏游凑到顾宇耳畔,小声问道:
“顾主任,你爸给的禁地水呢?”
……
澜晶城。
顾宇、晏游和徐昊天,站在沁雅苑门口之时,浓烈的近乡情怯之感油然而生。
此时正值寒冬,一如当年下着小雪的午后。
三人曾在这小小的院落里玩雪的场景,仿佛还在昨天。
小苑之中,不见丝毫衰败之景。
置身其间,能感受到那被精心呵护的细节。
“二围马”母符,被顾江涛挪去了曜洲,此时空****的主厅,仅有角落里,静立着的一只花瓶。
瓶中早已干涸,却还插着一束枯萎的花。
或许用“枯萎”形容并不贴切,那残存的形态,经灵气淬炼过,最终凝固成一个褪尽色彩的失败标本。
晏游驻足凝望,一时间竟想不起这束花的来历。
他只觉心底某处被牵动,隐约觉得它曾在心中占据过重要的位置。
顾宇走上前去,取出那束枯花,倾倒花瓶,一个更小的瓶子从瓶腹中落入掌心。
瓶中的蓝色**晃动一下,发出闪闪银光。
院外传来敲门声。
三人警觉回头望去。
是一位衣着朴素的老女人。
她满头的银发,脸上布着深深浅浅的皱纹。
虽已年迈,身姿却依然硬朗,不见佝偻之态。
她的体型保持得恰到好处,不显臃肿,一举一动,都流露出经年沉淀的从容与富态。
此刻,她那双因年岁而显得朦胧的眼睛里,正盈盈盛着泪水。
泪光在她眼角闪烁,仿佛积蓄多年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是与故人重逢时,再也抑制不住的喜悦。
“听雨?”
徐昊天这一声,可把顾宇和晏游吓得不轻。
阔别多年,完全认不出对方的样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