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狼狈地连滚带爬,倏忽间,一张巨大的绿叶,自高空当头罩下。
叶片迅速收卷,将他死死缠紧。
叶片越勒越紧,闷哼声很快消失,紧接着,他便被绞杀,爆成了一滩血泥。
晏游早已魂飞九天,骇然至极。
……
顾宇刚清扫完一座仙盟残余的宗门势力。
小春剑浸透鲜血,被他顺势一甩,血珠尽去,剑身恢复如镜,映出一张冷漠的脸。
全宗上下,一个活口也没留。
顾宇收走藏金殿所有法器元宝,正准备一把灵火,将这宗门烧个干净,却在金殿之中,瞥见高台之上,赫然供着一只发簪。
那支发簪,通体保持着木质的温润色泽,未镶嵌任何珠宝玉石。
虽看似质朴无华,却自有一股充沛的灵气,流转其间。
光华内蕴,愈显其古朴,愈见其灵秀。
顾宇将其收入袖中。
倏地,他像是触了雷击一般,瞳孔猛缩,旋即,化作一抹急射出去的流光。
“主人这么着急赶回去,是有什么要紧事?”须野怀怀紧跟其后。
顾宇未答话,御空速度越来越快。
……
“哇蛤呜呜呜——
顾宇你这个浑蛋!
我人生的第一次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晏游身上的铁锁断裂,他浑身脱力地跌坐在地。
不知是因惊吓过度,还是因捆绑太久,此刻他浑身绵软,连抬头都几近无力。
泪眼朦胧间,晏游瞥见一角深黑衣袍的下摆。
再一眨眼,那件宽大的外袍,已覆在了自己的肩头。
顾宇弯下腰,替晏游整理那头凌乱的长发。
顾宇的动作很轻很快,灵巧地一挽,便将那支夺来的木簪,别入了晏游的发间。
晏游呆立当场,完全搞不明白顾宇这番举动的含意。
兴许是情绪大起大落,让晏游筋疲力尽,而此时获救的心安感,竟让他稀里糊涂地睡过去。
……
晏游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身处洛山山洞里的石**,身上还穿着顾宇的衣袍。
洞中堆放地井井有条的财宝,与上次他来的时候,多了不止十倍。
他正欲起身,却突然摸到自己脖颈上带着一个项圈。
又来?!
晏游想起顾宇曾给他的警告:
距离顾宇二十米开外,项圈就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