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位,是外门执事卢刃甲?
他也算是咱们宗里的废材了,停留在假婴期五百多年……”
“合体对假婴,毫无悬念呐!”
“悬念还是有的,你看蔬师兄的模样,明显尚未从幼世界的状态恢复,实力能发挥多少,还是个未知数呢!”
她听到这话时,手足无措起来。
生死台的铁律,向来是刻在每个修士骨子里的:
除非台上两人分出胜负,否则就算是亲传师长、宗门长老,也绝不能擅自登台止战。
就算把药水给小蔬果灌下,他也不能立马恢复原状取胜。
澜宁儿奋力踮脚,抬眼望去,宽阔的生死台上,是一男子和十岁左右的男孩。
那男子的脸,让澜宁儿心头一紧。
刹那间,无数张一晃而过的面孔,在她脑海中飞速闪回。
终于,画面定格在一张脸上。
是他!那个多年前,在澜晶城地下牢中,勾结司长,追杀她和刘小六的男人!
卢刃甲悠然立于原地,手中托着一株不超两米高的椰树。
那树无根,底部尖锐,枝干细而挺直,叶片青翠舒展。
他另一只手捧着一颗椰子,口中衔着一截空心的稻草杆,正啜饮着清甜的椰汁,神情惬意。
对面的小蔬果双眉紧锁,紧紧攥着拳头。
小蔬果盯住卢刃甲,眼中燃着怒火。
那目光如刀似箭,仿佛要将对方生生钉在原地。
“你杀我弟,虐我妹,此血海深仇不报,我妄为人!”
小蔬果怒不可遏,卢刃甲却一脸漠然。
卢刃甲翻着死鱼眼,甚至当众挖起鼻孔,浑身散发着浓重的痞气。
“真相早就大白了,跟我啥关系也没有,左丘那老家伙不也证明了我的清白……”
他的话未说完,小蔬果便愤怒地打断了。
“你领的那点处罚,与我的亲人所受到的痛苦相比,算得了什么!
凡是和当年之事沾边的人,我要统统杀光!”
小蔬果不再多言,脚下一道赤红符阵骤现。
烈焰沿着符文,腾窜而起,化作五六米高的火墙,朝卢刃甲推进。
卢刃甲见状,神色不改,依旧一副懒散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