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璃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放开我。”她一字一顿,“徐冬儿是自己摔倒的,与我无关。”
“无关?”薄烨寒冷笑,“佣人亲眼看见你们争执,她的果汁杯上还有你的指纹!”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孟初璃与徐冬儿争夺扫帚,后者突然踉跄着撞向茶几。
孟初璃的瞳孔骤缩,这段录像被剪辑过,她伸手阻挡徐冬儿的动作被刻意截去,只剩下她推人的瞬间。
别墅里面不是没有监控的吗,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很明显是有人录下了。
“薄烨寒,你明知道监控可以伪造。”
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徐冬儿之前就用过类似的手段,你忘了?”
明明之前才用的这个手段,现在这么快就忘了?
“够了!”
薄烨寒扬手就是一巴掌,孟初璃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却听见他喉间溢出的颤抖,“如果冬儿有事,我要你陪葬。”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戴口罩的医生走出来,“病人情况稳定,胎儿保住了,她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喊着要见薄烨寒。”
“烨寒!”
带着哭腔的呼唤从手术室里传出,薄烨寒立刻松开孟初璃冲进去。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徐冬儿惨白着脸靠在床头,手上还挂着点滴。
孟初璃盯着门缝里交握的双手,薄烨寒半跪在床边,擦拭徐冬儿的眼角,动作轻柔。
这个曾在她流产时冷言冷语的男人,此刻眼底却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先喝口粥。”薄烨寒舀起一勺燕窝粥,吹了又吹才递到徐冬儿唇边,“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徐冬儿却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我不饿。只是想到孩子差点没了……”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初璃姐,我知道你怨我,但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推我?”
薄烨寒猛地回头,眼神如刀,“孟初璃,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孟初璃看着他眼中的厌恶,突然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三分悲凉,七分释然,却唯独没有半分惧意,“薄烨寒,你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自己摔倒?”
薄烨寒冷笑一声,猛地起身逼近,“她好端端的站着,怎么会自己撞向茶几?你当我是傻子?”
孟初璃仰头看着他,“薄烨寒,你总说我手段多端,可你呢?不在家里安装监控,总是相信别人的监控,就急着给我定罪。”
“你还敢狡辩!”
薄烨寒的手拍在墙上,惊得走廊尽头的护士抬头张望,“你设计嫁给我,现在连冬儿的孩子都不放过,你怎么这么狠?”
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人的,薄烨寒眸子颤抖,他真的不敢相信孟初璃竟然是这样的人。
原本他还因为差一点让她流产而愧疚,现在他一点这种心里都没了。
“你是因为我差一点让你流产,所以你才要报复冬儿的吧。”
有什么报仇的手段都在他身上就好了,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孩子。
闻言,孟初璃直接笑出来,她根本不敢相信薄烨寒的这句话,在他眼里,难道谁都会随随便便的把孩子当做儿戏吗。
“我可不像你一样,薄先生,我没那么狠心。”
狠心的是他才会,一次次的想要让自己流产,却护着她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