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文轻笑一声。
“我第一次抽烟的时候也像你这般大,现在烟瘾大了,一天要两包,上个月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我肺不太好让我戒了,可是怎么也戒不掉。”
李志望着他,“那你听医生的,就戒了呗!”
江建文看着他,笑了起来,“你这话跟我老婆说得一模一样,所以我说你是个好孩子,你的心很软。”
李志有些尴尬,也很不好意思。
孩子,很久没有人说他还是个孩子了!
“我看过你从小到大的学习报告,你真的是个好孩子,小学初中都品学兼优,就是高一的时候,你也表现得很好。”
江建文急促地掐灭烟头,“我不是说你变坏了,老师相信你的品质是依旧是好的。是老师的错,原来的老师能把你教好,而我却没有让你继续保持,是我的错。”
“不,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怪我自己。”
他的眼框有些红,说不感动是假的。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打架了吗?”
江建文见时机成熟,便开口说到。
李志又垂下了头,两滴圆滚滚的眼泪,从眼框掉到地上,在地上绽开了花。
“他们欺负李琴!老师,你能帮我隐瞒吗?”
他抬起头,软弱又无助地看着江建文。
“当然!”
江建文敛着面容,肃静又认真。
“李琴在江都娱乐城打扫卫生,她家条件不好……”
李志慢慢说到,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说到中间的时候他有些紧张。
“给我根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根,我以后都不会抽烟了!”
江建文看了看他的眼睛,随后取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点燃,然后递给他。
李志怔了怔,他接过烟吸了一口,“那个陈宇欺负她的时候我就在门面,我听到她在里面大哭大叫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他就是个人渣!”
李志越说越激动,不自主的站了起来。
“李琴是被逼的,老师,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你不要去找她,她自尊心很强,她会受不了的。”
他开始担忧,又有些后悔自己把这些坦露了出来。
如果老师不能替他保守秘密,那么他是不是害了李琴。
江建文看着他的眼睛,那是质疑与害怕掺杂在一起的光芒。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