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的看着萧祈册摇头道:“祈哥儿你别这样。”
“从前的事情都是母亲的错,是我分不清楚是非,才会听着娇娇在那儿胡乱的怂恿。”
“做了那么伤害的念姐儿的事情,母亲知道错了。”
萧夫人顿时就哭了起来。
流放的路上,她一直都在反省。
好几次,自己都想要死去算了。
可是,每每想到对着念姐儿的伤害,她就告诉自己的不能死。
总有一日她定好回去王府,还要跪求念姐儿的原谅。
侯爷的目光在小小的房间中扫视而过。
最后还是轻叹一口气。
这一路上,他对萧夫人叹气叹的太多。
像是要将这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
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
他拿过房内破旧的扫帚开始清理房间。
“先简单的将就一番。”
“日后再慢慢想办法便是。”
萧祈册也跟着一同收拾起来。
在角落的位置,萧祈册发现一个小小的荷包。
看着有些破旧了,上面还秀着一个小小竹子。
是整片的小竹林。
他向来是清楚林念喜欢竹林的。
只是后来萧娇娇喜欢花,他便将那一大片的竹林都给砍了。
换成了花。
唯独只有老夫人院中的竹林还在。
不管萧娇娇怎么说,祖母就是不愿将竹林砍了。
萧祈册忽然响起那次祖母说:“不能砍的,这里是唯一一处像念姐儿家的地方了。”
当初他不以为然。
如今再想。
确实如祖母所言,偌大的侯府,只有那样的一个地方是能让林念找到回家感觉的地方了。
萧祈册将林念的小小的荷包收入的自己怀中。
心中更加难受起来。
次日。
是谢珩带出征的日子。
城中不少的百姓出来相送。
林念推着谢怀安一同站在人群中相送。
谢珩骑着高头大马,回头看着林念神情格外的深邃。
林念对上他的视线秀眉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