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将军不可能是叛贼!”
“。。。。。。。。”
百姓们的呼声高涨。
那些官差一时也不所措。
林念见状,继而开口道:“我可以进宫给贵人医治,但他们需同我一起进宫。”
他们见前路过不去,只好回去禀报。
林念有些紧张的站在烈日下,隔着围帽眸光紧紧的盯着谢怀安。
许是出来太久了,谢怀安的脸色很是苍白。
他病恹恹的依靠在劳车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林念。
随后又,环视了一圈,跟着跪在人群中的那些人。
他的眼眸猛然收紧。
里面有不少认识自己熟悉的面孔。
谢怀安眼神复杂的看着林念。
想到那些人定是林念一手安排的!
谢怀安心中更为愧疚。
哑声道:“你们其实不必为了我如此,不值得。。。。。。。”
不值得!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林念眼眸红的越发厉害了。
她声音有些颤抖道:“值得,如今上京的安稳,是谢将军,带兵维护的,若不是您和诸位士兵,用血肉相抵,我们这些百姓何来如今,这些安居乐业?”
“谢将军,与上京不少的年轻的贵公子都是同岁,可贵公子们却锦衣玉食,花天酒地,以为读过两本圣贤书,就无不能!”
“忘了是谁在边关同那些凶猛的漠北国人抗争,死死的护住疆土,不让他们靠近我们疆土半步?”
“如今谢将军被人扣上了逆反与外邦勾结的罪名,可那些平日说的天花乱坠,饱读圣贤的人又到了何处?”
林念满腔的怒意。
连同身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看着谢怀安孱弱的身子,就这么同几人被关在小小的牢车,里面的肮脏之物染脏了他的衣裳。
林念的眼眸不由红了几分。
堂堂大将军,在外面叱咤风云,何曾畏首畏尾过。
如今高大他的双腿半屈着,动弹不得,任由别人观赏。
她是心疼的。
即便谢怀安尽可能的停止他的脊背,林念还是从谢怀安的眼底看到了失落。
官差很快回来。
来到为首的官差跟前,压低声音说着。
两人说话时,目光还时不时的朝着林念还有谢怀安的身上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