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谢公子年少,如今谢公子也纳妾,到了该娶妻的年岁,不知道叔母准备何时搬出去?”
林念静静的看着对方。
谢二夫人没有料到林念会突然这么说,瞬间呆愣在原定静静的看着眼前林念。
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随后她又回看王妃,见王妃没有说话,脸色更加难看几分。
谢二夫人本就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出身。
她愣了半晌,捏着帕子突然就哭了起来。
对着念姐儿道:“我们孤儿寡母的,如今珩哥儿刚刚从沙场九死一生回来,不过是为他寻个妾室过几日好生活。”
“王爷心善收留我们孤儿寡母的在王府这么些年都没有让我们搬出去的意思。”
“世子妃倒好,刚刚管家,便迫不及待的要将我们从王府赶出去。”
“这让我们日后怎么过活?”
谢二夫人说着哭的更加伤心了。
林念冷笑一声,继而道:“是啊,叔母都知道我父王和母妃心善,这些年您和谢二公子的吃穿用度基本能都是王府一只手置办的。”
“如今谢二公子也有能力养活您,大家也都到了成婚的年纪,在住一起许是有些不比安了些。”
谢二夫人不依,对着林念继续怒道:“兄弟之间本应该相互帮扶,王府这么大,又有那么多的银子,就算多养两个人,也是养的起的。”
“更何况,珩哥儿日后也会记得王爷和王妃的恩情,为她们养老送终。”
“实在不行,我也愿意将珩哥儿过继到王妃的名下,给她当儿子,只求王妃莫要将珩哥儿赶出去。”
林念眸光朝着王妃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也是盘点了库房和账本才清楚谢二夫人明里暗里从王府拿走了不少的东西。
此事早晚都要做的,只是她没有事先同母妃说清楚。
事情发生的突然,她也想要看看母妃是何等态度。
这些年。
谢二夫人确实在王府越发的胆大妄为,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妃原本也是想要借着谢怀安成婚的事情,让她们搬出去。
实在是谢怀安那样被抬着回来,没有别的心思。
这才一时耽搁了。
眼下见林念投来求助的目光,她立马颔首回应。
林念得了王妃的准许,也彻底的放了心。
声音疏离的开口:“叔母大可不必如此说。”
“并没有人想要将您赶走,只不过你们也只是暂时在王府的,迟早都要分家,如今我与世子已经成婚,二弟也到了适婚的年岁,也该给他寻个婚事,况且我没有记错的话,叔母当初的嫁妆也是不错的。”
“要养活有自己绰绰有余。”
林念随后抬手继而道:“芍药将那账本拿出来,既然今日将话给说开了,就要顺便算算这些年王府对不上账目吧。”
芍药其中一个账本递到林念的手上。
谢二夫人顿时有些心虚的看着林念道:“世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打算将这些年我们在王府吃穿用度的银子都算回去?”
林念轻笑一声:“这倒,不是,那些应给有叔母和二弟用的银子,自然是不会收回的。”
“只是,这里有些账目明显是对不上号,我想问问叔母到底是怎么会是?”
谢二夫人看着林念的有些心虚,随即道:“我向来是不懂得管家的,这些问题自然也是不懂。”
“我突然想起院中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