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
那个扬言自己要当大将军,拿着赏赐来府里上门提亲的爱哭鬼。
三年前边关战事,他跟着一同前往。
被发配到庄子太过突然,两人没来及见上一面,说句道别的话。
但她在庄子上便听说谢珩对萧娇娇疼爱有加,百般呵护。
如今又往侯府给自己的送那香炉是何意?
收回思绪,声音淡淡道;“送了便送了,左右不过是个用来把玩的东西,何必为了等着小事,惹的心情不快?”
话虽如此,但清甜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眸。
路上那些下人都在对姑娘议论纷纷,什么难听的话都抖了出来。
明明姑娘什么都没有做错,这些年又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她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身契,离开侯府过自己的生活。
林念回头,瞥见清甜抬手悄悄抹泪。
手背嫣红的血色落入她的眼中。
拉过清甜的手,眸色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刚刚回来太急,不小心摔了。”清甜将自己双手藏在身后,眼神有些躲闪的解释。
她跟着自己的十余年,林念清楚她的秉性,若不是别人太过分,她断然不会跟别人动手。
“日后别人的风言风语不必理会,这里只是暂住,终究不会是我们的归处。”
清甜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姑娘,世子伤成那般,您都想好了?”
林念抿唇不语。
话锋一转,小声在清甜耳边道;“找个靠谱的人到乡下打探一萧娇娇从前在林家的日子如何,还有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当年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其中疑点众多。
林念想不明白,孩子被换了十年之久,怎么突然间便发现了孩子身份不对。
况且那人送萧娇娇回来时,并没有跟侯府讨要半分银子,最后还被下人给打了一顿送走。
林念总感觉萧娇娇回府是有预谋的事情。
这些年她的父亲一直跟着背负骂名,林家只有一个孩子,根本就不存在重男轻女的现象。
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守着一个孩子过,更不可能有继母欺负萧娇娇。
可萧娇娇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面黄肌瘦,身上的衣裳都是破破烂烂的。
此事,若真的是萧娇娇有意为之,当初只有十岁的她心机也太过重。
林念脊背发凉,心中升起猛烈的骇意。
晚膳时。
廖嬷嬷高傲的来到林念院中,对着里屋喊了一声;“姑娘,侯府请你到老夫人的院中一同用餐。”
清甜和林念掀开帘子出现,就廖嬷嬷坐在一边的绣墩上,吃的瓜子皮随便往地上洒落,对院中主人没有分毫的敬重。
廖嬷嬷见林念出来,这才慢腾腾的站起身,敷衍的朝着林念行了一礼,抬脚就要走。
“慢着!”林念蕴藏怒意的声音开口。
廖嬷嬷下巴微抬,不屑道;“姑娘莫要为难老奴,等着老奴去办的事情还多着,可不像大公子有时间陪姑娘闹大小姐脾气。”
林念冷笑一声。
看着毫发无伤的廖嬷嬷,这就是萧夫人同自己所说会给自己一个交代,好好教训她?
廖嬷嬷见她不为所动,上前,猛的推了林念一把。
林念被推的有些猝不及防,猛然撞到一边的绣墩上,膝盖处再次袭来巨大的疼痛感。
她怒了,眸光倏然变冷。
“姑娘,走吧,别让老夫人等着急。。。。。。”廖嬷嬷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