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如何?我妈还有救吗?”
焦芮抬眸,看了看这夫妻二人,问道:“罗总,请问上次我离开后,是否按时按份给老夫人服用药物?”
一听这话,夫妻俩脸色微变。
自然是没有的,他们一门心思惦记着生意,想着怎么跟其他人算计,哪儿还顾得上家里的老人?
保姆也是个黑心的,既然主家都不在乎,她也犯不着用心。
见夫妻俩这反应,焦芮心下有了答案。
“那个……神医,不如再开一些药吧?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再开药?焦芮嘴角上扬,只觉得可笑。
她亲制的药,千金难求,且上次是为老夫人特制,只有那么几份。
现在病情严重起来,病入骨髓,只怕是回天无力了。
“不必了。”
“你们没有放在心上,开再多的药也没用。老夫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只能……”
夫妻俩对视一眼,脸上却没有太大的波澜。
仿佛将死之人,跟他们没有半分钱关系。
一旁的霍则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怪不得外界都传,罗鹤远刻薄寡恩。
今天一看,还真是。
“我尽量给老夫人扎针,让她能够多过些日子吧。”
说罢,焦芮从包里拿出银针开始扎针。
按理来说,罗老夫人的命数就是这几天了,这一顿针灸下去,还能帮她续命一些日子。
半个小时后,扎针结束,老夫人的气色好了不少。
几人来到房外,罗鹤远对着焦芮千恩万谢,并热情挽留。
“神医,您几次来为家母治病,实在是辛苦了。”
“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里住上几天吧,也给我们一个机会感谢感谢你。”
焦芮抬眸,这正合她心意。
“罗总,我们两个住在你家。会不会不太方便啊?”
“怎么会!”罗鹤远笑意盈盈。“正好我女儿也回来了,你们都在,家里也热闹些。”
女儿?罗丽娜!
焦芮不禁失笑,还真是冤家路窄,真没想到罗丽娜居然回家了。
看来,有好戏看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好老夫人需要每天扎针,我们住家里,也能经常查看老夫人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