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行蹲下身,让越梨趴到他背上,“那你爬上来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存在?”
越梨爬到谢礼行的背上,无视百官说的“不成体统”,一步步来到龙椅前。
登基大典很累。
越梨没做什么,就被累得够呛。
两人忙碌到晚间才结束,但是谢礼行是在深夜才回来的。
他一身酒气地来到越梨的寝宫,站在越梨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越梨,“梨儿,没有人能拆散我们……”
越梨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她刚做起来,强势的男性气息就将她给笼罩。
她惊得张唇想要说话,双唇就被人给噙住。
“唔……”
金色的里衣被他大力撕开,他迫不及待,他要强势占有。
粗劣的掌心,刮在娇嫩的位置,惹得越梨阵阵战栗……
随后,软若无骨的藕臂攀上他的脖子,搂着他的脖子,反客为主。
金色的纱帘将两人笼罩在其中,从上到下,从床到浴池,越梨骑在谢礼行的脸上,死死地抱紧,随后在他的口中丢盔卸甲。
谢礼行情绪非常浓烈,好似,只有这次,没有下次。
他要吃个够本。
越梨的浑身上下都被他品尝,哪怕她软得抬不起胳膊,他也依旧在耕耘……
最后,将越梨生生给爽晕过去了。
等越梨再醒来的时候,谢礼行的唇正落在她的背上,她忙转头,“你今天不上朝吗?”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哑哑的,一听就知道是喊太多。
“不急,还可以再来一次。”
“不行,我真的……”
越梨的抗议无效,最后她的细碎言语都被谢礼行吞进府中。
……
“我跟你们皇爷爷的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七十岁的越梨合上话本,坐在摇椅上,跟孩子们讲述着两人的初遇。
“皇奶奶,你当时为什么不喜欢皇爷爷啊?”
“因为啊……他不长嘴啊,深爱他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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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