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周只能看到越梨朦胧的侧脸。
但,这个侧脸却深深地印在他的心头,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越梨,现在的她就像是盛开完全的鲜花,吸引着狂蜂浪蝶。
他只是其中之一,渺小,不重要。
谢礼行翻身上车,他在进入马车前,侧头看向柳源周,“七皇子,不要再出现在我妻子面前。”
马车离开,留下柳源周在原地发愣。
直到这一刻,他的心中才涌现出一股浓烈的后悔。
他好像,弄丢了一个宝藏。
谢礼行上车后,越梨的目光就一直在他的脸上,不离开。
被越梨的目光注视着,谢礼行的表情从镇定,变成了心虚,而后他转头看向一旁,躲避着越梨的视线,“王妃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阿行好像瞒着我很多事情。”
狗东西,跟柳源周叫嚣的时候,说话那么直接,怎么在她面前就这么老实了?
说话这么费劲了?
越梨的问题,让谢礼行沉默。
“你刚刚说,咱们两个的婚事,是你一手促成的?”越梨凑近谢礼行,双手撑着他的腿,不让他躲避。
马车颠簸,谢礼行怕她摔倒,手不自觉扶在她的腰上。
“小心摔。”他无奈,将她扶坐到他旁边。
“你为什么不回答?刚刚跟柳源周叫嚣的劲儿呢?”
越梨不从,就维持这个姿势。
谢礼行闹不过她,只能叹口气,跟她承认,“对,你我的婚事是我一手促成的。”
“当初,付出的代价很大吧。”
就狗皇帝那个老不死的,还能有不占她家阿行便宜的时候?
那绝对不可能!
他只会越来越过分!
或许是真心话说出口,有第一句,第二句说起来就没那么困难,谢礼行的声音中带着两分轻松,“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能够得到她,环州不要也罢。
不过,他在放弃的时候,对自己也有信心,他会逐步的将环州重新控制在他自己的手中。
就像现在,他用时三年,环州现在就是他的。
“你这么说,我可要奖励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