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啥事儿,一下子就缓过来了呀,怎么就要休息了,把人心里都搞得很是不安。
“北燕,你没事儿吧?我给你带了红糖——”
门外传来程望渔关切的嗓音。
一听到这话,陆骁寒下意识将红糖塞裤口袋里,被常大花想笑不敢笑的样子,逗得十分难受。
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了。
出门时,他还跟程望渔擦肩而过,一下子就被对方喊住了:“陆队长,你还是悬崖勒马,及时收手吧,不然我可帮不了你。”
陆骁寒脸色涨得通红。
他一抬头,就看见迎面走来的张静安,连忙逃也似地跑了。
望着陆骁寒慌张跑开的背影,常大花干笑两声,也后脚跟着走了,留下一脸问号的张北燕和无所适从的常三民。
“他们怎么怪怪的?”张北燕走出来,冲程望渔道。
“没啥,我已经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了。”程望渔。
“啊,真的真的吗,你快告诉我呀,告诉我呀。”张北燕都急坏了。
但程望渔戳了她一指头,埋汰道:“你急什么,男人都不急着娶媳妇儿,你还怕自己嫁不出去吗?”
“我,我没有,纯粹是好奇而已。”
张北燕拉着程望渔的手臂撒娇。
“我们先回去吧,你的身子骨真的要补一补,免得遇到点事儿就倒,还怎么跟你的对手过招?”
“对手,什么对手,我怎么不知道。”
程望渔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
这该不会传闻中那什么笨蛋美人吧。
大队处。
陆骁寒匆匆回来,把红糖包丢在桌面上,前脚才坐下喝口水,张静安后脚就进来了。
最近,张静安脸白净得玉似的。
除了鼻梁稍微塌了点,嘴巴稍微突了一点,好像比以前变漂亮了,腰身也更紧致了,该高的地方也变更高了。
一进屋,他就感觉房间里温度上升了。
他口干舌燥地又灌了一大口水:“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男人的雄狮被唤醒了。
他对女人一向无感,没多大的念想,可在这一刻,强的可怕,连自己都有点掌控不住的错觉。
这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快吞没了陆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