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诸位,告辞。”
陆云川略微拘礼,甩袖离开县衙。
回到故人庄,陆云川当即便书信发往白顶山。
让人送来了八十斤黑火药,二十斤碎铁片。
炸药掺铁片,下辈子再见!
随后又让庄客去附近的渔村买了条渔船,一块雨布,几捆干草。
将混杂着铁片的火药暗藏于船槽之下,覆上雨布防止打湿与气味扩散,最后再铺上干草伪装成坐垫,如此,一条“自杀式”火船便算落成了。
黑水涧想要交换俘虏,肯定不会在岸上,那么这条“火船”便足以让他们付出代价。
“世军,稍后我们押解王祥出城,会沿着岸上走,你便在河边划船跟随,直至抵达六津渡,到时再听我安排。”
“明白……可是陆头儿,”
崔世军指了指藏在船篷里的火药,心里有些发慌,“这么多火药,会不会把我也给炸死啊,我虽然会踩水,可那也跑不过炸弹啊……”
“放心,咱是过命的兄弟,一切皆已在我算计之中。”
从平川县到六津渡,距离有五十里路。
正午时分,李良亲自押送着王祥的囚车驶出了县城,周大彪则率领三百名官兵作为护卫。
陆云川带着马山等七位镖师兄弟跟随。
“哈哈哈……也不看看老子是谁就敢抓老子,这下该知道我黑水涧的厉害了吧?”
囚车内王祥嚣张至极。
“他娘的!”
周大彪骂了声,跳上囚车,反手便给了王祥一个嘴巴子,“杀不得你,还打不得你啊?”
“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看我大哥血不血洗你们平川县!”王祥大声叫嚣。
“老子!”
周大彪握紧拳头,就要拔刀!
“好了好了,周县尉,何必跟一个畜生多计较?”
陆云川赶紧拉开了周大彪,就怕这莽大汉一个气不过把人宰了,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喂,还有你,断臂之耻,老子记你一辈子,懂了吗?”王祥瞪着陆云川。
“一辈子哪儿够?下辈子吧。”
陆云川轻哼了声,懒得废话,直接用口塞堵住了王祥的嘴。
“贤侄啊,前面便是六津渡了,你真的有万全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