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臭婆娘,给老子站住,再跑打断你的腿!”
哭声求救在道路上格外悦耳。
狠话谩骂在道路上更加响亮。
一名十六七岁的布衣女子,边跑边求救。
一名身穿儒袍的山羊胡中年人,带着两个彪形大汉奋力追赶。
许是被抓住就完蛋了,女子拼了命地在呼喊,可乱世背景下,谁又敢管这档子闲事?纷纷冷漠避让。
女子羸弱,实在跑不动了,无力摔倒在路边,哭声愈加绝望。
“庄主,我看不惯!”
马山咬了咬牙,看向陆云川。
陆云川微微点头,既然被遇见了,那就顺便管一管。
“跑啊!你他妈在跑啊!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看我不叫你皮开肉绽!”
“给我打!但莫要打花了脸,回头卖不起价了!”
山羊胡中年人,穿的虽是儒袍,脸上的狠劲可是一点儿也不输恶人,他扬起手中的鞭子便要抽打。
“住手!”
马山一声怒喝,策马拦在女子身前,扬手抓住了鞭子,破口大骂:“三个大男人,殴打一个女人,你们他妈还是人么!”
“哪儿来的杂碎,想当出头鸟儿啊!”
“你找死!”
马山握住刀柄。
“马山。”
陆云川缓缓骑马而来,“出门在外,还是先讲一下道理。”
马山怒哼了声,撒开手中鞭子。
山羊胡见陆云川他们人多,也收敛了气焰,“这女人是老子花钱买的,十两银子,白纸黑字!老子想打便打,想骂便骂,这算不算道理啊?”
说罢,他从袖中摸出一沓“卖身契”,全都摁过手印儿。
哦……人贩子,“业务”做得还挺多。
“卖身是不假!”
女子起身哭诉,“可当初你跟我爹说,是卖到大户人家做佣人,后来才知来是卖去青楼里当花娘!我虽命贱,可我也不卖皮肉!”
“那老子可管不着!谁让你爹不识字!那青楼不是大户人家么?有错吗!”
“再说了,当花娘有什么不好?伺候男人也是一门手艺,学好了你这辈子吃穿不愁!”
山羊胡就要上前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