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淑婷,眼睁睁看着宋同初,顶着一身狼狈,却满脸自得的去往长乐宫。
气得几乎要将手中帕子搅碎。
“姑母,你看看她就是故意的!竟敢在景和宫纵火,难怪母亲一直念叨她生来就是克旁人的。”
季淑婷添油加醋,将季夫人之前所述关于宋同初的命格告诉了季贵妃。
若是寻常贵女间的小打小闹,季贵妃也不会这般上心,或者说下死手。
可宋同初乃是镇国公之女。
前有太子为其请封郡主,今日又有皇后娘娘从她手中抢人。
显然那对母子,要从宋同初身上谋好处!
“放心,姑母已经知道了她的手段和依仗,有的是机会收拾她。对了,她不是还有几个堂弟堂妹吗?”
“之前镇国公尸骨未寒,他们就闹着分家了,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些隐情呢?婷儿,有时候报仇最痛快的便是——背刺!”
……
宋同初跟着女官走进了长乐宫,不过与皇后娘娘打了个照面。
对方便满脸关切地命人送她出宫。
“可怜见的,我这宫里也没合适你的衣裳,快快回府吧。”
随即命人备了不少稀罕物件,令那女官亲自送宋同初出宫。
宋同初神色如常,走在出宫的路上。
一路走来,不少宫人虽不敢指指点点,但都满眼好奇的看向她。
想必要不了多久,季贵妃在宫里苛待她,甚至差点被大火烧死的事。
便会传扬出去吧。
宋同初对宫里的钩心斗角没兴趣。
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在太子大年夜,送给皇甫晔大礼前。
她不介意利用皇后母子,挡一挡那些牛鬼蛇神。
……
宋怀姝招揽了秦臻臻之后,便开始着手将浮生楼重建。
这天,几人再次聚到了一起。
“毕竟已经付了十年的租金,不能浪费了,再说你们还记得吗?上辈子长姐临死前说的话?”
宋明澈这几天都跟点卯一样,天天踩着晨光去宋府门口‘负荆请罪’。
等到中午,再在百姓的‘劝说’中,‘伤心’离去。
此时,吃饱喝足又听到二姐提到宋同初,刚刚压下的怒气又翻涌而出。
“她前世临死前说的话,不过都是为了给自己碌碌无为的一生标榜罢了,我是一个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