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小公子大病初愈,还很虚弱。
刚才我问过几个关键问题后,让小公子先休息了。
魏公若是担心,可独自一人前往探视。
若是信得过在下医术,那就请等小公子睡醒后一起去探视。”
刘彻见樊阿说得这么笃定,顿时放下心来。
也暂时放下了立刻去看望曹冲的想法。
“还是先把冲儿为何中毒一事搞清楚吧。
我相信樊阿先生的医术,你说冲儿没事,那就是没事了。”
说罢,刘彻指着那砚台问道: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樊阿笑了笑,从容道:
“魏公不愧是能平定乱世的治世能臣。
府中行事作风也颇为严整。
这砚台正是小公子中毒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府中人谨慎严整,怕是这砚台还等不到我来。”
“先生过奖了。
这都是文若他们心思细腻,没有破坏现场的功劳。”
樊阿点点头,把砚台放在了桌子上。
“其实小公子的毒并不是有人当面下的。
而是有人事先把供给公子使用的墨下了剧毒。
这人还很熟悉公子的习惯。
知道公子写作时经常会口黏笔尖思索。
还好公子年龄小,还没吸收足以致死的量就先毒发昏迷。
不然即使家师前来,也无力回天!”
这个消息简直太重要了。
一下就把能毒害曹冲人的范围缩小了很多。
经过樊阿对曹冲简单的询问,樊阿已经基本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同时,樊阿也把自己了解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众人。
“原来如此……”
知道是杨修这个相府主簿,利用职权之便偷换了墨之后。
众人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