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动。
提前婚期?立刻嫁给他?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把她娶进门,放在眼皮子底下,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到时候,她和萧玦到底有没有私情,他自然有的是办法查清楚!
而且,娶了她,沈家的势力也能更名正言顺地为他所用!
最重要的是,沈青鸢这张脸,这副身子,也的确挺吸引他。
至于验身……倒也不急于一时。
毕竟是在靖王府,闹大了不好收场。
想到这里,萧澈眼中的暴戾之气缓缓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虚伪的温和。
他松开捏着沈清鸢下巴的手,甚至假惺惺地伸手想去扶她:“好,鸢儿,你能这么想,本王很欣慰。”
沈清鸢避开了他的手,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低垂着眼帘,掩去眼底的屈辱和杀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萧澈站直身体,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三日之约一到,立刻给本王滚出靖王府!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其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说完,他不再看沈清鸢,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打开门,在一众或担忧或惊疑的目光中,径直离去。
寝屋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萧澈离去的背影,却隔不断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恶寒。
沈清鸢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轻颤。
萧澈那充满占有欲和威胁的眼神,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验身?提前婚期?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验证、占有的物品吗?
一股强烈的恨意和恶心涌上心头。
她猛地想起了前世。
前世她满心欢喜地嫁给萧澈,以为是觅得良人,托付终身。
新婚之夜,萧澈虽然算不上温柔,但确实是……与她圆了房。
甚至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对她也并非全然冷淡,至少在床笫之间,她能感受到他那毫不掩饰的属于男人的欲望。
也正因为如此,她很快就怀上了身孕,那个她视若珍宝却最终被他们残忍害死的孩儿……
想到这里,沈清鸢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
萧澈对她,并非只有利用,还有欲望!
这让她感到更加肮脏和恶心!
让她嫁给这种人渣?还要提前婚期?
做梦!
她宁可死!也绝不会再让萧澈那个禽兽碰她一根手指头!
这桩婚事,必须阻止!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沈清鸢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裙和心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重新走回了萧玦的寝殿。
此刻,没有什么比让萧玦尽快醒来更重要!
只要萧玦醒来,她便可将萧澈和苏怜月的阴谋和盘托出,到时候她与萧玦联手,还怕对付不了萧澈和苏怜月?
夜一见她出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探究。
刚才宁王将她拖进偏厅,虽听不见里面说了什么,但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