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再过几日,她便可去给苏怜月把个脉。
夜一见沈清鸢并无开口的打算,才又接着道:“苏怜月那边,我们的人也已经在审问中了。”
“但苏怜月是个嘴严的,什么都不肯透露。”
“只一个劲儿的叫嚣着,说我们这样对她,等她成了靖王妃,定然不会放过我们,会把我们都给杀了的。”
沈清鸢笑了笑:“无妨,她叫嚣就叫嚣吧。”
“她还有力气叫嚣,也挺好的。”
“从现在开始,就别给她送吃的了。”
“我们的人,也不必搭理她,就将她关在那里面,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理会。”
“饿上两日,也就没有功夫叫嚣了。”
“两日后,我再亲自去会一会她。”
苏怜月是穿书而来的,是书中的所谓女主,能够夺取她的气运,且将她与萧玦的气运,为她和萧澈所用。
听起来,倒似乎十分的厉害。
可一切不是完全没有破局的办法。
苏怜月夺取气运,似乎得要借助某些比较邪门的器物。
比如之前的龙纹玉佩和凤纹玉佩,可以加速气运的夺取。
她甚至觉得,她和萧玦日常的气运流失向苏怜月和萧澈,兴许也并不是完全只依靠苏怜月的女主光环。
兴许,也是依靠某种,她忽略了的器物。
她可以想办法,彻彻底底的排查排查,她与萧玦身边每日里几乎离不开的一些东西。
哪怕苏怜月什么也不需要借助,的确只是靠她本身,就可以夺取她和萧玦的气运也没有关系。
她如今已经找到了破局的办法。
只要她和萧玦可以亲密接触,便能够让苏怜月的算盘落空。
只要他们每日恢复的气运,大于流失的,一切就并无大碍。
晚上,沈清鸢便又做足了准备,去了萧玦屋中。
夜一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地叮嘱着:“沈小姐,属下就在外面。若是王爷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举动,你也可以随时传唤属下。”
沈清鸢险些笑出声来,只连忙点了点头,等夜一离开,才将门窗都给彻底关上了。
她一步一步靠近了床榻上的萧玦:“嘿嘿,萧玦啊,我又来啦!”
“今天晚上,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呢。”
“我要对你做什么,想必你心里也有点数的吧?”
沈清鸢伸手碰了碰萧玦的手,在他要抓住她的时候,迅速抽走了。
又伸手碰了碰他的腹肌,他的胸口,他的脸。
“反正你现在也张不开眼,也喊不出来!”
“我可以先把你的手给绑住……”
“嗯,脚也绑住!”
“你就是怎么挣扎,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靠,捆绑?】
【这姐玩得可真花啊!】
【有点刺激,有点想看怎么回事?】
【你们是不是都疯了啊?我们都是怜月的粉丝啊!怜月都还被这毒妇关着!你们却还在这里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