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宁王殿下送给臣女的定情信物,竟然与苏怜月用来谋害靖王爷的玉佩,是一对!”
“这对玉佩的玉质雕工,绝非寻常之物。这样一对玉佩,一个在宁王手中,另一个却在苏怜月那里。若说他们没有关系,臣女是断然不信的。”
永熙帝的眸光再次变得锐利。
是了,他还忘了这一茬。
这玉佩,明显是一对的。
说明什么?说明,萧澈和苏怜月,兴许早已有所勾结。
如果是这样,那苏怜月请旨冲喜,以及谋害靖王,便极有可能,是宁王的意思。
宁王和靖王……皆是皇子!
若是宁王,那他这么做的原因,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帝位!
永熙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若这一切,是宁王为了争夺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位而弄出来的,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还没死呢!宁王竟就盯着他身下这龙椅了?
永熙帝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他咬牙切齿,猛地一拍桌子:“查!此事得好好查!”
“即日起,废除沈清鸢与宁王萧澈的婚约!”
“苏怜月……在靖王苏醒、真相查明之前,暂押天牢,听候处置。”
一锤定音。
沈清鸢暗暗长吐了口气,她是故意提及那玉佩是一对的。
她是故意,将苏怜月和宁王绑在一起的。
永熙帝多疑,他定能够从玉佩,怀疑到,苏怜月做这一切,是宁王指使的。
一旦将谋害靖王的幕后主使,怀疑到宁王身上,那便涉及皇位之争了。
永熙帝最忌讳的,便是这个!
永熙帝的反应,让她知道,她赌对了!
苏怜月眼前一黑,天牢?她竟然要被打入天牢?
怎么会?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啊!她熟知剧情,还有夺取气运的利器!
明明之前都十分顺利的!
沈清鸢和萧玦气运都快要被她和萧澈夺取完了,他们很快就可以登基为帝,除掉沈清鸢和萧玦了!
可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剧情好似一下子,就和她预想中不一样了?
“不,陛下,臣女是被冤枉的,臣女不要去天牢!沈清鸢她污蔑臣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