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
沈家的家丁和婆子们连忙上前搀扶。
“反了反了!宁王府的人打人了!”沈老太君坐在地上,哭喊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宁王不仅害了我孙女,还要对我这个老婆子动手啊!”
她这一闹,更是坐实了宁王府仗势欺人,心虚行凶的罪名!
萧澈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老太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辈子也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够了!”萧澈忍无可忍,厉声道:“把她给本王‘请’出去!”
宁王府的侍卫这才手忙脚乱地,将悲愤欲绝的沈老太君护送出了宁王府。
萧澈站在正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沈家!沈清鸢!”萧澈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杀意:“本王与你们没完!”
不行,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得要立刻马上,去天牢里面好好问一问苏怜月,能不能立刻想办法,将沈清鸢和萧玦的气运尽数夺取!
只要将他们的气运全部夺取,他就可以……直接杀了沈清鸢,甚至……直接灭了整个沈家!
萧澈咬了咬牙:“告诉我们买通的天牢牢头,今天晚上,我要去天牢,我要见苏怜月!”
“是。”
与此同时,苏府那边,沈夫人也以探望苏夫人,询问苏怜月之事为由,成功地将另一份毒药,不动声色地送到了苏夫人身上。
两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洒下。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它们收紧。
很快,等在靖王府中的沈清鸢,便收到了消息。
沈清鸢立马,紧跟着就安排好了下一步。
她先是派人去苏府,告诉苏夫人,最近天气转冷,苏怜月在牢中的被褥有些薄,让苏夫人送些衣裳和被子过去。
又派人去了宁王府,告诉宁王,苏怜月在牢中,感受到靖王和沈清鸢的气运有所异动,请宁王去天牢中商议要事。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他们入局了。
夜色如墨,天牢之内,阴冷潮湿。
苏怜月蜷缩在肮脏的稻草堆上,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艳动人。
连日的牢狱之灾,让她形容枯槁,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手握剧本,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都是沈清鸢那个贱人!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
就在她咬牙切齿,谋划着等她出去要如何报复沈清鸢的时候,牢门外传来了狱卒的声音:“苏小姐,你母亲托人送了些衣物被褥过来,说是天冷了,怕你受寒。”
母亲?
苏怜月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是母亲来救她了?
很快,一个包袱被送了进来。
苏怜月急切的打开,里面果然是些干净暖和的衣被,还有一些平日里她爱吃的点心。
她心中稍慰,随即又被巨大的失落淹没。
只是送些东西?母亲为何不直接想办法将她弄出去?
苏怜月正翻看着包裹里的东西,却就又见一个狱卒匆匆赶来:“苏小姐,宁王殿下要见你!”
宁王!